鄒寧不問緣由地攪進來,還用無極劍傷了老尼姑,這個樑子是結下了。
修空吐了好幾口鮮血之後,強撐著站起來,手指夏正陽鄒寧,咬牙罵道:
“好啊,原來茅山派還有埋伏,偷襲暗算於我......閣皂山的仙翁無極劍,我今天見識了,你們等著!”
夏正陽搖搖頭,拾起日月雙輪送了過去,說道:
“師太多多保重,日後如果尋仇,只管找我。鄒師姐誤以為我在對付妖人,所以出手相助,卻不是故意偷襲你。或者,等師太康復以後,我們約個日期,向天下術派中人,解釋一下這個誤會。公道自在人心,是非曲折,總能說得清。”
老尼姑惡狠狠地瞪了夏正陽一眼,接過自己的法器,蹣跚下山而去。
看著老尼姑走遠,鄒寧皺眉苦笑,問道:“夏師弟,你怎麼得罪了峨嵋派的人?”
夏正陽搖搖頭,說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老尼姑,要搶我手裡的太白珠......”
蕭蕭已經完全清醒,很落寞地說道:“這一切,也都是我給法師帶來的麻煩,看來,我真的不應該在人世間行走。法師,等處理完了這裡的事,我還是找個地方隱居起來吧。”
夏正陽擺手:“跟你無關,即使沒有你,了凡和尚與這個老尼姑,也會搶奪我的太白珠。”
鄒寧好奇這其中的曲折,追根問底。
夏正陽也不隱瞞,將這其中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鄒寧嘆氣,說道:“夏師弟,太白珠和水月鏡,都在你的手上,我看你以後,肯定是麻煩不斷。術派中人,誰不想從你手裡搶走這兩樣寶貝?”
夏正陽說道:“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有什麼辦法?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想奪走我的寶貝,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和老尼姑一場大戰,耽誤了許久,這時候已經是凌晨。
夏正陽暫停尋找禹王水道的透氣孔,就地休息,打算天亮以後再行動。
鄒寧也回到原處,照顧她的師兄老公。
次日一早,大家都恢復了精神。
趙德斌也拄著柺棍,在鄒寧的攙扶下來到山頭,看夏正陽尋找禹王水道的透氣孔。
夏正陽和蕭蕭撬開石板,卻發現石板之下,更有一層層的石條,用鐵條貫穿相連,再用糯米汁伴土填塞於石條的縫隙,堅固無比!
鄒寧說道:“這是按照墓葬的防盜措施處理的,想開啟這些石條,恐怕不容易。”
“無妨,試試我的法寶!”
夏正陽嘿嘿一笑,取出了太白珠。
鄒寧吃了一驚,說道:“這太白珠好像是玉石質地,夏師弟,你別砸爛了寶貝。”
夏正陽笑道:“太白珠是天下金母,難道還能被石頭打碎?真的被打碎了,豈不是垃圾,我要它何用?”
隨後,夏正陽站在幾步之外,暗運玄功,將太白珠射出。
砰!
金光一閃,地上的石條被炸出了一個大坑,石屑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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