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至,看著身邊的陌生人,在心裡嘀咕:“難道我身邊這傢伙,就是天師?”
忽然間,天師法座上,傳來一陣大笑。
眾人吃驚,各自舉目看向法座,卻見法座之上空蕩蕩的,不見人影。
紫羽真人一愣,眯起眼睛盯著法座,說道:“夏天師果然已經到了!”
夏正陽的聲音說道:“內觀其心,心無其心;外觀其形,形無其形;遠觀其物,物無其物。三者既無,唯見於空。大真人是空,天師也是空。各位道友別來無恙?”
說話聲中,夏正陽緩緩現身,頭戴逍遙巾,身穿大紅色道服,腳下雲鞋雲襪,端端正正地坐在法座之上。
好一個英俊瀟灑而又不失莊重的年輕天師!
龍虎山弟子們一見,各自激動,一起拱手施禮:“見過大真人!”
剛才紫羽真人裝逼,一時間風頭無二。
沒想到夏正陽在大庭廣眾之下露了這一手,立刻壓住了紫羽真人的氣焰。
龍虎山的弟子們,自然又激動又興奮。
其他門派的弟子們,見了夏正陽的神通,也各自屏聲靜氣,不敢喧譁呱噪。
夏正陽起身,向著四周拱手還禮:“各位道友免禮。”
紫羽真人哼了一聲,說道:“看你年紀輕輕,沒想到隱身之術練得還不錯!”
“雕蟲小技,難登大雅之堂,只是博諸位一笑耳!”夏正陽衝著紫羽真人拱了拱手,然後坐了下來。
夏正陽剛才的隱身術,還是風遁之術。
風遁和水遁都是如此,練到極致,便可以將自己隱身在風水之中。
夏正陽現在的功力,早已經超過了當日了金昊大真人,用風遁之術隱身,也只是小兒科。
在場還有幾位其他門派的掌門。
東方文刀拱手施禮,請幾位掌門落座,坐席分別設定在天師法座的左右。
然後,東方文刀站在了夏正陽的身後。
紫羽真人冷笑,緩步上前,說道:
“昔年,茅山派高人前輩陶弘景,隱居茅山之時,寫了一首詩給齊高帝蕭道成,詩曰‘山中何所有,嶺上多白雲。只可自怡悅,不堪持贈君。’。大真人應該知道吧?”
夏正陽點了點頭,說道:“此事我自然知道,當時齊高帝下詔書,請陶弘景去朝中做官,陶弘景回了這一首詩,說自己只貪念山間白雲,不貪念榮華富貴。”
紫羽真人一笑,看著天空說道:
“山間白雲,可觀而不可玩,實在是人間遺憾。貧道僥倖學了一手‘採雲之術’,可是採集日月光輝和天上白雲。今日天氣晴好,萬里無雲,採雲之術無法施展。不過,貧道願意採集一些日光,算是送給大真人的見面禮。”
說罷,紫羽真人不等夏正陽回話,便面對太陽平舉雙手,攤開手掌,接收陽光。
一絲一絲的陽光,清晰可見地落在老道的掌心,然後盤旋、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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