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飛出五六丈遠,老道這才背摔在地,口中狂噴鮮血。
而夏正陽卻站在萬法宗壇的中間,氣定神閒,若無其事。
“大真人!”東方文刀擔心夏正陽放大招之後會虛脫,急忙搶過來,低聲問道:“沒事吧大真人?”
夏正陽微微一笑:“你看我有事嗎?”
現在的夏正陽,內丹已成,可以隨便催動破天大符。除非一天之內連續催動十次八次,否則,絕不會有任何不適或者修為透支的情況發生。
東方文刀看見夏正陽眼神明亮,內息穩定,確認他沒事了,還是心有餘悸,低聲說道:“你渾身道法,為什麼偏偏用了這一招?”
夏正陽只是一笑,並不解釋。
其實,茅山派的攻擊法術有很多,夏正陽一門一門使出來,可以和紫羽老道鬥上半天。
而龍虎山主修玄功和丹鼎之術,攻擊性的法術並不多。
夏正陽要使用龍虎山的法術擊敗紫羽老道,沒有多少選擇。除了紫電金雷,就是破天大符,或者是藉助龍虎山的法器。
在這裡使用破天大符,而不用茅山術,那是夏正陽給龍虎山留面子。
再看那紫羽老道,此刻掙扎著坐起來,又吐了兩口血。
圍觀者無不人人變色,驚歎於夏正陽的神通。
夏正陽衝著紫羽老道稽首,說道:“前輩的一氣化三清,實在太厲害,我不得不全力應對,催動了龍虎山的破天大符。可是我年紀輕輕,修為有限,龍虎破天大符還沒練到家,易放難收,讓前輩受了傷,實在是過意不去。”
“呸!”
紫羽老道惡狠狠地吐了一口血痰,從地上站起來,抹去了嘴角的血跡,說道:“夏正陽,道門中的鬥法,未必就是當場見輸贏。就算你剛才破了我的神功,也難逃一死。今夜三更三點,我飛劍取你人頭!”
東方文刀聞言大怒,上前說道:“紫羽老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一把年紀了,輸了不認賬嗎?”
紫羽老道冷笑:“我沒輸,因為鬥法還沒結束。”
紉針也忍不住,脆生生地說道:“既然鬥法還沒結束,那就繼續鬥啊。老道士站著不動,這是要鬥嘴皮子嗎?如果鬥嘴皮子,我們大真人恐怕沒有時間奉陪。”
龍虎山的弟子們,也紛紛起鬨,對紫羽真人各種冷嘲熱諷。
紫羽真人猛然揮手,怒道:“誰說道門斗法,就必須立刻分出上下的?爾等見識淺薄,只知道呱噪!”
紉針冷笑道:“難道鬥法還要鬥一輩子,才能分出來上下?”
紫羽真人瞪了紉針一眼,又看著大家說道:“鬥一輩子,又有什麼稀罕的?兩個風水師鬥法,各自選擇龍虎之地,往往要經過幾十年的驗證,才能確定最後誰輸誰贏。”
夏正陽笑道:“紫羽道長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們這可不是風水師鬥法。再說了,真的要鬥上幾十年,我有這耐心,老道長也未必還有這幾十年的天命啊。”
紫羽老道哼了一聲,說道:“不用幾十年。夏正陽,今晚三更三點,我飛劍取你人頭,任你躲在天涯海角,也逃不過這一劫,你等著吧!”
說罷,老道士轉身就想走。
風聲一動,東方文刀攔在了紫羽真人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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