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陽將自己的丹氣強行輸送到餘安安的丹田之中,一邊低聲呼喚:“餘道長,你醒醒!”
孟閒雲等人,也都湊上來檢視,圍在餘安安的身邊。
良久。
餘安安終於睜開眼來,衝著大家一笑。
“餘道長,你終於醒了!”夏正陽也勉強一笑,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餘安安又是一笑,輕輕推開譚燕子,盤腿坐在地上,整了整衣服,雙手在胸前結蓮花印,開口說道:“麻姑笑我戀塵囂,一隔仙凡道路遙。此去滄州弄明月,倒騎黃鶴醉聽簫......”
四句詩,餘安安說得很吃力,而且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不可聞。
夏正陽知道,餘安安不行了。
剛才檢視餘安安的傷勢,就發現她心脈俱斷,僅靠一絲元神在維繫著。
果然,餘安安隨後閉上了眼睛,端坐不動。
“餘道長——!”
燕子和紉針等人,都大哭起來。
夏正陽更是心裡一酸,眼眶溼潤,轉過臉去。
自己曾經救過餘安安好幾次,可是,最後還是救不了她!
在場所有的道門中人,各自眼含熱淚,對餘安安稽首禮拜。
就連修羅女也雙眼通紅,流淚不止。
東方文刀在紉針的攙扶下走來,向餘安安的金身施禮,說道:“餘道長以身殉道,維護人間正氣,死得其所,自當魂歸大羅,神遊三山。”
眾人各自含淚點頭。
夏正陽整衣上前,衝著餘安安的金身稽首三拜,手中結蓮花寶印:
“聞君學道古來傳,寂寞無人空杏壇。棋局儼然蹤跡在,三天門下伴神仙。餘道長道高一丈,力壓魔王,殉道即為得道。龍虎山主持夏正陽,現追授餘安安道長‘上清三洞經籙’,加封正二品大法師。著,龍虎山四大執牌法官,護送餘道長金身,迴歸本山。”
這個上清三洞經籙,在目前的道門中來說,僅次於夏正陽的‘五雷大洞經籙’,距離天師,一步之遙。
眾人對夏正陽的安排非常滿意,一起點頭:“正該如此。”
夏正陽招呼四大法官,讓他們安排餘安安的後事。
韓子佩帶著蕭蕭,一直站在遠處,等著夏正陽。
夏正陽替東方文刀調理了一下內息,又巡查了一遍現場,確認平安無事,這才走向韓子佩,笑道:“子佩,幸虧你來得及時,否則這一戰,不堪設想。”
韓子佩盯著夏正陽的臉,半晌才低聲說道:“你好象瘦了......”
“沒有,這幾天有些勞累,略顯憔悴而已。”夏正陽心中一暖,抬手說道:“修羅王已經敗退,子佩,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滴水洞中就有靜室,你隨我來。”
韓子佩點點頭,帶著蕭蕭,跟著夏正陽走向滴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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