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吳大師這次的行為,可是不光是打架鬥毆,要是往深裡查,那就是詐騙,進去蹲幾年都不在話下。
所以那警笛一響,他左手捂著褲襠,右手用力一揮,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快撤。”
也是經驗老道,傷輕的拖著傷重的,嘰裡咕嚕地就消失了。
不一會的功夫,覃飛就聽見了汽車啟動的聲音,估計是他們早就做了準備。
覃飛想著雖然起因不是自己造成的,可三不五天的去警察局裡走一趟做個筆錄,他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也就一轉彎消失在了拐角處。
是誰報的警,警察又是怎麼處理的,覃飛就不得而知,他走出去一段距離直接打車回了家。
最近兩天活動筋骨的機會也是有點多,覃飛雖然沒佔了下風,可這畢竟是實戰,身上一點沒感覺是不可能的。
覃飛邊揉著肩膀邊在心裡慶幸自己從小就喜歡練這些招式。
最初的時候是看著電視裡練,後來就是逮著帶招式的書就看,鍛鍊也從不曾落下過,要不遇到這樣的事還真是麻煩。
心裡想著事,時間就過的快,他剛回過神來,計程車已經在他家樓下停下了。
覃飛付了錢,上樓回家。
剛走到二樓,覃飛就聽見上面有鬼哭狼嚎的聲音,他心裡就是一緊,右眼皮子跟著跳了兩下,連忙一步邁三個臺階往回趕。
還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覃飛到了家門口的時候,發現覃三貴依在自家門上不讓談若海關門,而陳梅花正躺在地上打滾,“誰來給我評評理啊,有沒有這樣的人啊,三番兩次把我兒子往局子送啊。”
“我兒子可是他親哥啊,一筆寫不出倆覃來,覃飛個天殺的怎麼就這麼狼心狗肺啊。”
覃飛家這幢樓是錯層,不帶電梯,也就意味著鄰里間的門都是互通的,樓梯上也是總走人的,住的老人居多,平時都不上班的。
這麼一鬧騰,早就有人開始探頭過來看了。
覃若海的臉急得通紅,“大哥,家醜不可外揚,咱們關上門好好說。”
陳梅花一聽這話,又是“嗷”的一嗓子,“這會想起來是家醜了,你們家覃飛把我們家富帥往局子裡送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不就是嫉妒我們家富帥優秀嗎?我們家真實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才攤上你們家這樣一門親戚了。”
“今天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家有個什麼敗家兒子,覃三貴,你要是敢讓他把門關上,老孃就跟你離婚。”
覃三貴這會倒是聽話,單腳撐著門對面的牆,咬死了不讓覃若海關門,“你們家覃飛實在是欺人太甚,他現在是翅膀硬了,我們拿他沒轍,也只能用這種辦法了,你可別怪你大哥我。”
那些原本還探頭探腦的人聽了半晌,覺得這是故事裡有故事啊,再者這門口鬧事的都說了就是為了給大家聽的,他們也就沒那麼多顧及了,三三兩兩地往門口聚集。
陳梅花就更來勁了,從躺著變成了坐著,一拍自己地大腿,“街坊鄰居們,你們快來給評評理啊,這個覃飛是窮人乍富挺腰瓦肚,專門來禍害我們家啊。”
“前不久剛湧一座破房子坑了我們家一百多萬,這現在又怕我兒子查這事三番五次地陷害我兒子,把我兒子往警察局裡送啊。”
“他現在有幾個臭錢,警察局裡還有他的關係,那些人拉偏架,我兒子剛出來又進了局子啊,這回被判了兩年。”
“我那善良的大兒子,能犯什麼大錯值得判兩年啊,還不是這個缺德的覃飛從中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