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非但有點無語，甚至還有點生氣。
不過介於眼前的情況，他到底是不好多說什麼。
猶豫了一下，卓小萱說道：“在我眼裡如果為了公事的話，除了你之外，都是有用的人。”
覃飛很尷尬。
“話不是這樣說的，我在集團裡面難道就一點用都沒有？”
卓小萱單淡淡一笑：“你聽過珠簾寨嗎？”
“珠簾寨？”
猶豫了一下，覃飛點點頭，因為他是搞古玩行業的，所以對於傳統藝術也必須有所瞭解。
比如《同光十三絕》畫像，那不就是曲藝的代表嗎？
並且的確是有好多真東西，都在那些戲班裡面藏著，他必須要了解和發現。
“其中有一段，說是大太保，怎麼樣？”
“大太保？”
覃飛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瞧著卓小萱只生悶氣。
原詞寫的是好似溫侯貌，那不是說就是個擺設嗎！
這口氣他能受？
當然能！
因為對方可是卓小萱啊。
無奈之下，覃飛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應該說點啥，反正你這話說的我......算了吧。”
“不和你一般見識。”
“你敢嗎？”
卓小萱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倒是弄得覃飛有點蒙。
這有啥不敢的呢？
但是想一想，他也真是不太敢。
算了！
不說了還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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