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這麼認為這是你的權力,不過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啊?”
“什麼後果?”
張開說著,已經來到了那女孩的面前,他還是要在那個女孩身上下手的。
“你能把我怎麼樣?”
覃飛還在搖頭,只是他的目光中已經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森然。
“能把你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
“違抗我的話,你就是在找死。”
“哈哈哈!”
這彷彿是張開聽過最可笑的話,他凝視著覃飛:“就你?也配?當我真是什麼都沒見過的廢物嗎?”
“不。”
覃飛道:“不是你見過什麼,而是我見過什麼。”
“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好奇我的身份?”
“你有什麼身份?”再張開眼中,覃飛應該就是周德山請來的專家,或者是幫手,他的主要任務是砍價,至於他能夠掌握自己的身份。
那本來也是砍價團應該做的工作。
在古玩行內,也有這麼一個特殊的組織,他們的收入來源,主營專案,並不是做古玩交易。
反而是在交易的過程中,幫助他們的僱主將價格壓制下來。
這種人就被稱為砍價團,並且很常見。
只是砍價團質量有高有低,這就牽扯到了他們的價值。
張開想得簡單了。
“你不好奇的身份,這很好,至少這樣你還是安全的。”
覃飛依舊是那麼一副笑面相應的樣子。
“不過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
“因為我是覃飛。”
說完,他再也不停留,帶著人直接離開了,至於那個女孩,還有兩個手下,覃飛不想去理會他們。
今天,為了這三個陌生人,他做得已經夠多了,要是他們能幡然醒悟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