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村裡人是不是故意折磨咱們?天天讓咱們乾的是什麼事啊!就沒個空閒的時候,累都快累死了。”
“不知道!我想告假,我已經累得不行了,不想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再這樣下去,我這兩條腿都要折了!我不幹了!”
李向東捶打著痠痛的腿肚子,開玩笑!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幹過這樣辛苦的活兒!
誰能想到,剛下鄉這還沒有一個月,他就快被榨乾了。
過的哪裡是人過的日子!
李向東受不了,真想給家裡寫一封信。
第二天一大早。
又要上工。
不來上工,都得扣工分。
還會挨批評!
知青們都是咬著牙,連爬帶走趕到麥場,沒有一個不叫苦。
女知青們還好受一些,村裡嬸子願意幫忙。
畢竟女知青們給的東西不少,又是桃酥,又是餅乾,手頭緊的也能給一塊奶糖。
男知青就不一樣了,只能埋著頭苦幹。
周之南和李向東正在田頭歇息,就看到汪淼淼被虎子給叫走了。
兩人好奇緊盯著汪淼淼的身影。
下工之後,周之南和李向東湊到一塊,就嘀咕起汪淼淼這麼長時間沒回來的原因。
“你說他這麼長時間都不在,幹啥了?”
“等他回來問問唄。”
汪淼淼回來天已經黑了。
他身上那股化肥的味道異常明顯。
周之南和李向東捂著鼻子,看著汪淼淼。
“你這身上是啥味兒。”
汪淼淼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