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信心,我這次肯定能考上。”
春花這幾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為了把那份試卷答案牢記於心。
為此她就差頭懸樑,錐刺骨了。
這次她要是考不上,那就白瞎了周震耳一家的好意。
“那你挺厲害。”
周之南狐疑地盯著春花。
不知春花是太過自信,還是春花另有門路。
可想想春花一家和陳遠他們一家關係並不親近,也沒見雙方好像有私交。
春花更是從未提及過陳遠一次。
周之南故弄玄虛,唉聲嘆氣。
“唉,我都沒啥信心,萬一考不上就只能繼續下地幹活了,我這手都糙了。”
“你咋會考不上?周同志你這麼聰明,又這麼能幹,一定能考上的!”
在春花心裡,周之南是頂尖的聰明,還是大城市來的英年才俊,來村裡的學校當個老師,還是難事兒嗎?
“你看我們知青點十名知青都報名了,他們比我有優勢,就像汪淼淼他和村長關係那麼好,萬一村長對他另眼相待,我就少了機會嘛!”
春花的目光穿過人群,鎖定在汪淼淼身上。
汪淼淼長得也不賴,很斯文。
但不是春花的菜。
春花聽周之南說,汪淼淼是周之南的競爭對手,心裡一急,上前猛地握住了周之南的袖子。
周之南也被嚇了一跳。
他趕忙抽開。
“春花?你這......”
春花見狀。臉更紅了。
她嬌羞的扯了扯周之南的衣角。
“周同志,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唄。”
春花突然的主動和熱情,讓周之南有些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