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歇著,你個孕婦,咋好讓你一直動,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一路趕回來太辛苦,好好歇一歇。”
“別,別,別,我有手有腳的,還能讓我老婆挺著肚子伺候我?我成啥人了!”
陳遠把孫薇薇摁在床上。“
聽我的好好休息。”
陳遠進了廚房,在灶臺上隨意熱了口粥和幹饃饃,就著吃了。
孫薇薇在旁邊看著。
“周之南咋樣了?”
“不大好,醫生說要是幸運的話他的右腿還能保得住,要是不幸的話就得截肢,以後可真成了瘸子。”
孫薇薇驚呼一聲。
“怎麼會如此!傷的這麼重嗎?”
“沒辦法,傷著膝蓋了,膝蓋粉碎,神經好像也被砸傷了,咱們縣裡面的醫院醫術有限,若想接受更好的治療肯定得去省城!”
“但是現在哪有機會讓他去省城啊?”
陳遠也是無奈,這次他替周之南交了三百塊錢的醫藥費。
他還心疼呢。
自然不可能帶著周之南往省城去了。
“那咋辦,剛才老朱還來了,我看他那樣也是可憐,他這是來我這兒交代春花娘倆的事。”
“他心裡不安,怕判決會把他多判幾年。”
“遠哥,你說那個周之南他是省城人,聽說他家有權有勢,這要是他們家人知道,會不會來找麻煩?”
陳遠皺眉。
若是周之南家人知道,必然要來找麻煩。
這周之南再怎麼說,也是家裡面的寶貝兒子。
寶貝兒子傷了腿,以後還可能成為瘸子。
周之南他們一家肯定要來施壓。
甭管周之南他們家現在權勢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