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非要給你定罪呀!”
陳遠“嗯”了一聲。
“非要定罪,也沒辦法呀,我現在已經不是村長了,他們就算是給我定罪給我定啥罪?”
“把我這個村長免職還不夠啊?”
陳遠想想,他就算是再有錯,也不至於負法律責任。
周之南受傷的事兒可跟他沒有直接關係。
“先下山吧,那兩個領導早就來了,點名兒要找你!”
“趙書記還想為你爭取,可那兩名領導態度堅決,不見到你不肯走!”
陳遠撇了撇嘴。
“這些領導們這麼閒!非得見我?我就這麼重要!”
“少說廢話,一會兒想想怎麼好好說,總得佔個理,不是嗎?”
徐國強一路和陳遠探討,但陳遠心不在焉。
手中的鐮刀要麼就是在打旁邊的野草,要麼眼神兒就直往草叢裡鑽。
徐國強恨鐵不成鋼道。
“你看啥呢!那兔子能有你重要嗎!”
“兔子啥時候吃不成啊?”
“非得現在吃?”
聽徐國強抱怨。
陳遠笑了。
“徐叔,你又不是不知道薇薇現在懷孕了,她肚子都那麼大了,過段時間就要生產了,我得多給她補一補!”
“這女人生孩子,那可是大事!”
“行了,行了,知道你對薇薇好,但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你先跟我回村委!”
“兔子的事完了之後再說!”
陳遠悶哼一聲,跟著徐國強回了村委。
司南華和金錦榮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遠遠的就看到徐國強旁邊跟著一個年輕人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