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文,白越文,我是陳遠!”
額頭上的熱毛巾換了一塊又一塊,終於在一壺水都快換乾淨之後,白越文睜開了眼。
他視線模糊,但卻聽到了個熟悉的聲音,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遠端著熱粥,送到白越文嘴邊。
“先別說話,喝兩口粥,墊一墊肚子,你昏倒了知道嗎!”
白越文機械式的張著嘴,他意志力頑強,即使身體無比虛弱,胃部疼痛難熬,也聽著陳遠的將一碗熱粥喝了大半碗下去。
胃裡面有熱的食物熨貼,舒服了很多。
陳遠扶著白越文的肩膀。
“還好吧?白越文?”
白越文這才看清來人是誰。
“你怎麼在這兒?”
“你還問我呢?我還想問你呢!白越文你咋在這兒啊?”
陳遠抽了抽鼻子。
白越文身上的寒氣都快把他凍感冒了。
所幸白越文在他快把白越文的臉蛋拍腫前醒了!”
時大靈和李尚海尚且還未歸來。
陳遠只盼著兩個人平平安安,這外面風大雨大,這倆人人生地不熟。
別再一腳踩到海里去。
白越文捂著心口,深吸了兩口氣,對陳遠說。
“又是你救了我!”
陳遠輕笑。
“可不唄,我又成你救命恩人了,你這回呀,欠我太多了!”
白越文勾著嘴角,勉強笑了笑。
“我記住了,你是我救命恩人!”
陳遠無奈嘆息。
屋外面雨勢漸小,他也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