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崽很直接地問:“所以,這張照片是你故意放在那裡讓朵朵看見的,是咩?”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張照片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不對,不對。”
朵朵抬起照片,再次觀察著照片裡的一家四口。
趙嫵的臉沒有錯。
兩個小寶寶雖然和現在長得不一樣了,但問題也不大。
屠夫......屠夫只存在於趙姐姐的口中,她並沒有看見過真正的他,或者說它。
每次BOSS都會故意出現,打斷一些重要的環節,比如剛剛它就故意打斷了趙姐姐講的故事。
感覺好像是故意不讓朵朵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
它還假裝很緊張這張照片。
“你是故意的,故意想讓朵朵和敖叔叔覺得,你就是屠夫,是嗎?”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BOSS又不說話了。
但那股摧毀空間的力量又來了,很明顯,BOSS惱羞成怒了。
敖成良笑了一下:“朵朵,看來被你說中了呢。”
朵朵索性從敖成良的懷裡下來,在地上來回轉圈思考著。
“你不是李叔叔,也不是老爺爺。所以你剛才躲在那個眼鏡叔叔的身體裡?”
“你假裝自己是不重要的人,在旁邊觀察朵朵和老爺爺的說話,其實你才是真正的BOSS。”
“到現在你還在假裝!”
朵朵腳步一停,忽然有個想法冒出來:“難道你是......那個傷害了趙姐姐和屠夫的大壞蛋?”
趙嫵三個故事裡一直還存在一個另外的人。
之前是所謂的“姦夫”,後來是欺負她的世家紈絝。
這個人看似不是重點,實則串起了整個故事。
頭頂坍塌了,腳下的地板也破碎了,周圍的一切被毀滅成了齏粉,就連敖成良屁股下面的凳子也沒有被放過。
但朵朵給自己和敖成良的腳上套了兩個空心泡泡,她們就這樣漂浮在半空中,並沒有受到BOSS憤怒的影響。
毀掉了這片空間後,BOSS消失不見了。
那股如影隨形的被注視感沒有了。
朵朵轉身對敖成良說:“敖叔叔,朵朵猜到了!猜到這裡是什麼地方,猜到它會在哪裡了!我們去找它!”
敖成良被塞了一嘴的瓜,這會兒正噎得慌呢:“這麼厲害啊?不愧是朵朵!”
!的人夸會張一長該就人的飛帶被,管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