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似錦扯了扯唇角,又瞧著木板床上的裴長奕。
“堂堂永安王府世子,最後竟落得如此下場,真是令人唏噓不已。”洛似錦音色低沉,“如今死因還成謎,若是哪日抓住了永安王便也罷了,若是沒抓住,那後果怕是......”
陳贏看向他,“你真的沒什麼......”
“沒什麼?”洛似錦揣著明白裝糊塗。
陳贏咬咬牙,“洛似錦,你該明白的,你我算不得是對手。”
“那算什麼?”洛似錦笑盈盈的看向他,“棋逢對手?”
陳贏垂下眼簾,“你是個聰明人,有些話應該不需要我多說了,洛似錦......這件事若是真的牽連起來,倒黴的是你和我,那位可是姓裴啊!”
若是再鬧起來,只能是太尉府和丞相府頂包,其他人都可以高高掛起。
“太尉大人要是不贊同,那本相也沒辦法。”洛似錦挑眉看他,“此一時彼一時,有時候要好好運用手裡的大權。某些東西不用,就會變成他人的了?太尉大人應該知道本相的意思。”
大權?
他人的?
陳贏的臉色不太好,就這麼定定的看著洛似錦良久,好半晌才憋出來一句,“隨便你吧!”
隨便你,想怎樣就怎樣!
事已至此,人都死了,還能如何?
總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的!
“只是,他這金子到底能藏在何處?”陳贏小聲嘟噥。
人進來送東西,邊上都會有人看著,且這裡戒備森嚴,不可能當場吞金,這樣一來豈非連累其他人?說不定連探子都出不去。
那這問題怎麼處理?
洛似錦低笑兩聲,“太尉大人一直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陳贏沒聽懂。
洛似錦瞧了一眼裴長奕披散的頭髮,“他的頭髮亂了。”
“頭髮亂了?”陳贏想了想,“在天牢裡關久了,肯定是瘋了吧!他本來就因為餘毒未清,所以虛弱無比,這些日子沒人伺候,亂糟糟的也實屬正常。”
都關在天牢裡了,難道還得顧忌顏面?
這亂糟糟的,才是牢獄裡的正常形態。
“金子不就藏在他的頭髮裡嗎?”洛似錦嘆口氣。
這還不是很簡單的答案?
陳贏:“......”
仵作趕緊上前檢視,既然是藏在頭髮裡,那硬物多多少少會硌到頭皮,會留下些許痕跡,所以只要檢視便可驗證。
......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