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陳淑容還是很瞭解陳淑儀的。
問不出名堂,宜冬已經只剩下一口氣,蕙蘭回去彙報的時候,陳淑儀的不悅已經寫在臉上,所以她只睨了蕙蘭一眼,蕙蘭便明白了宜冬的結局。
“處理乾淨點。”陳淑儀揉著眉心,“藉口也找得好聽點,莫要讓人詬病,落人口實。”
蕙蘭行禮,“奴婢知道。”
於是乎,未央宮便傳出了宜冬偷竊宮中財物,並且頂撞皇后,幾欲行刺皇后的流言蜚語,旁人聽著也不知道真假,但只要有人說,便多少有人信。
無所謂,只要名正言順就行......
宜冬忍著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是蕙蘭給了她一個痛快,全身上下都沒一塊好肉,再這樣僵持下去,橫豎都是個死,倒不如死得痛快幾分。
一刀子扎進了脖頸裡,本就失血過多的人,哪兒還有活命的機會,只是抽了一下,整個人便軟噠噠的倒了下去。
蕙蘭捻著帕子,擦去了短刃上的血,“這件事管好自己的舌頭,莫要在外面亂嚼舌根,否則皇后娘娘怪罪下來,休怪我沒提醒過你們,到時候一個兩個提頭來見,我可不會求情。”
底下人面面相覷。
“是!”
“是!”
都親眼看到了,誰還敢在外面吱哇亂叫。
這可是要送命的事兒!
宜冬是昭儀娘娘身邊的大宮女,皇后說殺就殺了,一點姐妹親情都不顧,何況是他們這些伺候的奴才,可見皇后的心有多狠?
當然,昭儀那邊......
“把屍體抬出去吧!”蕙蘭閉了閉眼。
算是送了宜冬一程。
底下人將屍體蓋了白布,當即抬著擔架出去,不敢再逗留未央宮,畢竟是不怎麼吉利。
只不過送出去......
能不能囫圇個的,那就難說了。
尤其是訊息落在了陳贏的耳朵裡。
“背主的東西!”陳贏就站在宮道上,面色冷得厲害,“剁碎了餵狗吧!”
說著,陳贏指了指屍體,“拿下點東西,給她送回去,好讓她有個念想,也叫她能想明白,看清楚,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如此肆意妄為?”
“是!”
於是乎,那個銀鐲子就這麼被送了回去。
至於屍體......
夏四海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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