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肯說,那我就自己慢慢找出來。”魏逢春不是沒給過他機會,現如今就算出了什麼事,也落不了把柄,“夜裡你把看守叫開,你的同夥就出來下毒,大家仔細想想同一個帳篷裡,都有誰寅時一刻出了帳子,寅時二刻之前就回來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紛紛搖頭。
精確到了點,那就有看頭了。
驀地,有人想起來了,“我們是昨日剛從南邊過來的,因著傷勢輕重不同,所以都被安置在一個地兒,昨天夜裡我還真的看見有人出了帳子。那時候好像是寅時!”
更鼓敲,錯不了。
“是誰?”身邊的人忙不迭問。
那人手一指,眾人的目光隨即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這人面露慌亂之色,身上穿著破敗的棉襖,胳膊上纏著繃帶,瞧著好像是受了傷,見著眾人圍攏在周圍,紛紛將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竟面色瞬白,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不是我,我沒有。”男人慌亂的開口。
因著不是一個地方的,所以沒人認得他。
“南邊來的?”眾人皺眉,“他是什麼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但都有同一個行動,那就是攔住他,不許他離開。
事情沒清楚之前,他休想離開這裡半步。
魏逢春緩步上前,“你是何人?為什麼要下毒?”
“我沒有,不是我!”男人步步退後,“我還受著傷,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你們、你們不能信口雌黃,將這樣罪大惡極之事推到我頭上,冤殺無辜!”
說著,男人捂著受傷的胳膊,瞧著好像真的冤枉。
“方才大夫告訴我,這毒很是詭異狠辣,就算沒有吃下去,但凡沾上一星半點,身上都會浮現紅疹子,你敢不敢將衣服脫了,讓我們看清楚?”魏逢春站在人前,“若是身上無恙,我必定給你賠罪,還會賠你一錠銀子。”
銀錠子,在眾人看來,簡直是潑天富貴。
老百姓一年到頭,能賺幾兩碎銀已經了不得,如今這般誘惑,想必脫個衣裳證明清白,也是應該的。
“脫吧!我們給你作證。”
男人看向魏逢春,只瞧著她笑得一臉的從容,頓時面露心虛之色,“紅疹?”
“毒性很大,昨夜又是大風。”大夫走到了魏逢春的身後,一本正經的解釋,“沾到了肌膚也是最正常不過,這紅疹不痛不癢,自己應是無法察覺。”
聞言,男人面色慘白。
“脫。”魏逢春眯起危險的眸子。
男人咬著牙,攥緊了衣領子,目光閃爍的看向周圍眾人。
“脫!”
“快脫。”
男人呼吸微促,抬眸惡狠狠的盯著魏逢春,忽然寒光乍現......
”!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