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逢春能清晰的看到,那些紅光近至眼前,她下意識的捂住了口鼻。
袖箭可以出其不備,可近距離的話,她的速度可能都比不上人家下刀的動作,所以魏逢春不敢有所動彈,就僵在原地。
一個轉角的距離,那兩人止住腳步。
魏逢春:“......”
不能動。
“好像沒什麼人。”
“走吧!”
兩個人說著話,卻是原地踏步。
這是懷疑人還在附近,打量著用言語迷惑,可惜魏逢春不是其他人,她能清晰的看見這兩人的動靜,雖然只是模糊的紅光,但是近還是遠,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四周,安靜得瘮人。
魏逢春屏住呼吸,一顆心已經懸在了嗓子眼,身子抖得厲害。
須臾,腳步聲漸行漸遠。
可魏逢春壓根不敢動彈,她清晰的看見,只有一人走遠,另一人還在原地停留,甚至於蹲在了地上,貓著腰掃過周圍。
他們很清楚,李大牛已經跑了,但是暗中射箭之人,還在這裡附近,若是要離開必定有腳步聲,沒聽到腳步聲,只能說明那人躲起來了。
可是,躲起來只是暫時的,早晚會出來的。
魏逢春頭一撇,正好瞧見微弱的紅光從另一側出來,慢慢悠悠的朝著自己走來,額角的冷汗止不住落下,這是發現她了?
兩人包抄,這是要將她圍住?
隔著巖壁,只能看到紅光移動,她的袖箭是不可能射穿巖壁的,只能徐徐抬起手,對準了轉角,只要他敢探頭,她就一定能殺了他。
只不過,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響起。
顧頭不顧腚,她只能殺一人!
前有狼,後有虎。
魏逢春身子繃直,死死咬著牙,拼命的時候,只能看運氣......
腦袋探出,冷箭“咻”的射出。
剛探頭的男人冷不丁倒下,一聲悶響,身後的男人已經舉起了匕首,魏逢春作勢往地上躺,隨手便拂袖甩出。
一道黑影掠過,只聽得“斯”的一聲,伴隨著男人痛苦的哀嚎。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