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
獨有。
把她藏起來。
洛似錦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簾,斂去了眸中微恙,仔細的為她擦拭血跡,為她上藥止血,其後小心翼翼的將繃帶纏繞回去,動作麻利而乾脆,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雖然她身子繃緊,但他動作夠快,所以沒受什麼罪。傷口正好落在她的腰窩位置,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留疤?
瞧著她腰間的白色繃帶,洛似錦的眸色暗了暗,動作溫和的為她重新覆上衣衫。
魏逢春沒有作聲,兀自穿好衣裳。
期間,二人沒有開口說話,皆安靜至極。
等魏逢春穿好了衣裳,重新坐好,洛似錦才起身去洗了手。當指尖的血色在水盆裡漾開,洛似錦的動作稍稍一頓,回過神來又若無其事的淨手。
“哥哥?”魏逢春開口打破了尷尬,“我們......什麼時候是離開?”
洛似錦回過神來,“很快。”
“那個賬冊......”魏逢春想著,自己問這個似乎不合適,“世子出現在這裡,怕是不安好心,哥哥要當心點。”
洛似錦回到軟榻邊上,指尖溫柔的將她散落的鬢髮,輕輕撥至耳後,“他傷不了我,春兒只管好好養傷,永安王不過是想讓他監視我而已!朝堂那邊,才是真的熱鬧。”
永安王,回來了。
魏逢春心頭咯噔,那個手握大權,威嚴至上的王爺,回來了?!
對於這位永安王,她打心裡是發怵的。
尤其是裴長恆曾經與她提及過,這位王爺狠辣的手段,與洛似錦相比,雙手沾滿鮮血的王爺,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行伍之人,沙場之上,自然是殺人無數。
鋒利的殺人刀,誰能不怕?
縱是滿朝文武,亦是面上逢迎恭維,實則心中瑟瑟......
尤其是見著身高八尺,身著盔甲的永安王,策馬踏入皇都,身後軍士威武,各個面露殺氣,震得滿街的百姓紛紛跪地,愣是無一人敢抬頭窺視。
王者威壓,戾氣在上。
窒息,是身著盔甲的永安王的代名詞。
坐在馬背上的裴玄敬,一身冷戾,森冷的眸子無溫平視著正前方,很多年前他便是從這裡出去的,看似風光無限,看似天下敬仰,可說白了......不還是名正言順的驅逐?
裴玄端,你沒想到吧?
我,終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