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逢春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哥哥是想讓韓銘和大家都記得我的好?”
“我已經是個惡人,不需要有什麼名聲。”洛似錦淡淡然回答,“春兒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魏逢春捧著手裡的熱茶,心裡五味成雜。
“哥哥似乎知道耍猴人想要什麼?”魏逢春低頭飲茶,沒敢抬頭看他。
問出這個問題,無疑是在問洛似錦,他是否知道這副皮囊裡已經換了芯兒?要不然,為何耍猴人無緣無故的出現,不依不饒的死追著不放?
以前,大抵是不曾有過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洛似錦如此謹慎之人,不可能不知道這裡面的因果關係。
“哥哥自然知曉。”洛似錦開口。
馬車內,陡然安靜下來。
魏逢春喉間滾動,一顆心猛地提起,她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杯盞,依舊不敢抬頭。
“他想要你的命!”洛似錦的嗓音,陡然變得陰狠,“憑他也配?!”
魏逢春猛地心神一震,抬頭死死盯著洛似錦。
清雋而微白的面上,漾開死一般的狠戾,矜貴無雙的人,此刻散發著來自於幽冥地府的死氣,彷彿要將木老三撕得粉碎。
呼吸一滯,魏逢春忽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驀地,洛似錦回過神來,恰迎上她來不及收回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不由得五指蜷握,身形微微僵直起來。
不會......嚇著她吧?
四目相對,魏逢春忙不迭低頭灌了口水。
哪知杯中水滾燙,冷不丁灼在舌上,燙得她駭然瞪大眸子,登時眸中盈淚。
下一刻,空杯盞遞過來。
魏逢春慌忙將口中熱茶吐出,燙得眼淚花都出來了,原本蒼白的小臉,經此一事竟兩頰緋紅,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腦子裡忽然浮出一句話來:有人疼,才會有委屈。
沒人疼的孩子,不敢委屈。
洛似錦捻著帕子,輕輕擦拭著她唇角的水漬,指尖卻輕輕捏起她的下顎,“張嘴,我看看。”
魏逢春的臉,噌的紅得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