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皆懼,無所畏懼。
“是!”裴長奕快速退出了房間。
站在門外的時候,裴長奕長長吐出一口氣,抬眸便迎上了裴靜和的目光,兄妹二人神色各異,各懷心思。
陶林行禮,“世子,郡主,王爺舊疾復發,大夫說需要靜養,如今府中這般鬧騰,怕是不利於王爺養傷。”
話外之音就是:別讓王爺生氣。
一則不利於養病,二則永安王動怒,誰都別想好過。
“好好照顧父王,我去看看。”裴長奕知道,陶林是父王的得力干將,是心腹,說出來的話頗有分量,興許就是父王的意思。
是考驗,也是機遇。
裴長奕抬步就走,面色黑沉如墨。
“陶副將。”裴靜和幽幽啟唇,“你覺得父王的身子,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
陶林似笑非笑,“郡主關心,王爺自然會很快好起來,只不過所需費時,還得遵醫囑才行。”
“我這不是擔心父王一時間適應不了皇都嗎?咱們在南疆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南疆。”裴靜和看一眼裴長奕離去的背影,兀自勾唇笑得溫柔,“說實話,我還是更喜歡南疆,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陶林眸色微轉,“郡主,王爺在南疆熬壞了身子,如今只想落葉歸根,這皇都雖然與南疆不同,但到底也是根,該回來了!”
“那是自然。”裴靜和點點頭,臨走前意味深長的看向他,“有勞陶副將多費心,我新得了一壺好酒,改日讓秋琳送過去。”
聞言,陶林恭敬行禮,“多謝郡主。”
裴靜和頭也不回的離開,她也想看看,闖入王府的蛇抓住了沒有?這糟心的玩意,此前咬了左相府的姑娘,如今又出來作祟,不死都不成!
“在這裡,快!”
眾人一擁而上,鏟子、叉子、銳刺,全部都紮了上去。
“弄死它。”
“蛇!蛇在這裡!”
“快,它朝著前面跑了!”
小黑一下竄進了草叢裡,眾人再度衝上去。
那一瞬間,吵鬧聲震耳欲聾。
裴長奕站在那裡,冷眼看著眾人七手八腳的抓蛇,明明都怕得要死,卻因著身份卑微,不得不繼續往上衝,哪怕被蛇咬死,也不能退縮半分。
驀地,葉楓上前,伏在了裴長奕耳畔低語兩句。
裴長奕面色驟變,“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