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至少,目前不能死!
老嬤嬤伸手探了探,魏逢春的鼻息,確定她還活著,又給她把脈,眉心卻忽然皺起,“這脈象怎麼如此凌亂?”
這輩子都沒探過如此離譜的脈象,內勁不像內勁,中毒不像中毒,虛弱又不似虛弱,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是不是鞭打過度,導致了她脈象紊亂?
想了想,老嬤嬤旋即去倒了杯水,打算先給她喂點水。
誰知她一轉身,便聽得耳畔傳來了窸窣的聲響,當下轉頭,卻見著魏逢春已經坐在了那裡,面色依舊蒼白,神情卻帶著幾分詭異的陰鷙。
心下一窒,老嬤嬤忙放下手中杯盞,剛要開口,驟見一道黑影“咻”的彈射而出,直接咬在了她的頸動脈。
剛到嘴邊的話,如同哽在咽喉的口水,咕咚嚥了回去......
“砰”的一聲響,老嬤嬤直挺挺躺在地上,唇色發黑,眼睛發直,看得出來,她還想說點什麼,伸出去的胳膊還在掙扎,指尖猶有幾分顫動。
魏逢春翻身下床,徐徐蹲下來,虛弱的小黑撐著最後一口氣,快速攀上她的胳膊,縮回了她的袖子裡,蛇信子慢悠悠的舔食著她傷口的血跡。
面色冷漠的看一眼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氣的老嬤嬤,魏逢春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石門。
門口沒有人,她早就看見了。
拐個彎,她頓住腳步,循著熟悉的氣息,回到了最初關押她的那間密室,將擱置在桌案上的袖箭重新撿起,綁縛在胳膊上。
如此這般,她重新走出房間,身上透著一股難掩的死氣,銳利的眸子冷颼颼的環顧四周,哪兒有人,哪兒沒人,她看得一清二楚......
抬起胳膊,袖箭忽然射出。
剛回來的女子猛地僵在原地,冷箭刺穿咽喉,當場斃命。
魏逢春慢悠悠的走上去,動作麻利的將冷箭抽回,嫌惡的將箭矢上的血擦在女人身上,其後裝回袖箭之中。
如此這般,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又或者是,因為某些突如其來的變故或者是刺激,讓魏逢春藏於心中的戾氣,趁勢而出,佔據了她全部的理智。
魏逢春繼續往前走,在這漆黑的地道內,如入無人之境,哪兒有人,有幾人,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只不過,這條道不知要通往何處?
站在漆黑之中,她徐徐揚起頭,隱約覺得上面似乎有腳步聲,地層開始便薄,是否意味著她正在往上走?那就是說,出口就在不遠處?
她猛地抬頭,袖箭與小黑一道揮出。
兩個身影重重倒地,魏逢春緩步上前,重新拔下了袖箭,繼而擦乾淨了血跡,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終於,她看到了曙光。
但是她沒有直接出去,而知等在了轉角處,隱匿在黑暗之中,就這麼靜靜的待著,也不知道是在等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魏逢春陡然站起身,清晰的腳步聲緩步靠近。
她徐徐抬起了胳膊,將袖箭對準了入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