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祭奠黎月華。
見到楚危這樣,葉璃對他的懷疑出現了幾分鬆動。
眼見楚危喝得越來越多,倒酒的手越來越顫抖,她突然有個主意。
一整壇酒很快見了底,楚危又下樓要了一罈,回來時,他看著屋內大開的門窗,愣了下。
他走的時候,分明都是關著的。
不好!
師父的劍!
楚危快步進去,發現黎月華的劍還放在桌上,他才如釋重負。
正要拿起,手上一頓。
因為是一個人喝酒,方才他只用了一個杯子,而此刻,對面竟憑空多了個杯子。
楚危不敢置信,顫聲道,“師父?”
素日穩重的楚門主像個愣頭青一樣東找西找,“師父,是您嗎?”
葉璃見楚危那副不找到人不罷休的模樣,眉心微蹙,這跟她計劃的不太一樣啊。
她本想著,做出黎月華亡魂來過的假象,能讓楚危吐露一些真心話。
可看他開始翻箱子開櫃子找黎月華是不是藏在裡面,她徹底無奈了。
不得已,她的視線對準了酒壺。
亂了陣腳的楚危剛看完床底,突然聽到了水流聲。
身體一僵,緩緩轉頭。
原本桌面上放著的酒壺憑空升起,朝著酒杯倒酒。
楚危閉了閉眼,眼中閃過沉痛。
是他忘了,師父她死的那樣慘烈,他是絕對找不到她的。
剎那間,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沒有起身,而是跪在地上,原本低沉醇厚的嗓音此刻透著難以掩飾的沙啞,“師父,您......”
他頓了頓,像是在平復,轉而又道,“是我沒用,幾百年過去,竟也沒能還您清白。”
聽著楚危那種壓抑的嗓音,冒充黎月華的葉璃莫名有些愧疚。
就在她想要不要就此罷手時,楚危突然仰起頭,嗓音發冷,“那個幕後黑手又出現了,您的摯友天樞靈尊,一定是死於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