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麼瞭解我。”蘇銳有點意外的說道,同時他被宋雪嬌的動作搞得有點身體發熱。
他們兩個可是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的普通朋友,現在卻保持著這種姿勢,真的會讓某個當事人控制不住的亂想。
“我們現在這樣不太好吧?”蘇銳苦笑著,身體繃得緊緊的,僵硬無比。
“有什麼不好的,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
宋雪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雙腳不再蹬著蘇銳的大腿,而是小腿伸直,就這樣隨意的搭在蘇銳的身上,她完全不知道,對於一個生理發育都十分正常的男人而言,這種挑逗性質的動作具有多麼龐大的殺傷力。
“可是,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蘇銳很無奈,自己長得就那麼像個好人?
“那次我抱著你睡了一整夜,你都一動不動,現在這程度和那個時候相比,又能算的了什麼呢?我認為你是什麼樣,你就是什麼樣。”
女人的信任就是這麼簡單,她們的固執程度也會遠超別人的想象。
而苦逼的蘇銳,則是要為了這種信任,把自己強行偽裝成為一位正人君子,繼續忍受著對方無意識的撩撥。
兩個人就這樣沒有邊際的聊著,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桌子上兩大瓶紅酒已經見了底。
多日不見,宋雪嬌的酒量壓根就沒有半點的長進,此時的她已經暈暈乎乎,靠在蘇銳的身上,單手摟著對方的脖子,就像是親密的哥們兒一樣。
蘇銳倒也不介意,只是忍受著這種“信任”讓他感覺到很難受。
“蘇銳,我還想喝酒。”
宋雪嬌鬆開蘇銳的脖子,而是窩在蘇銳的懷裡,舒服的閉著眼睛,喃喃說道。
“不準喝了。”蘇銳看了看幾米外的那裝滿酒的酒櫃:“你要是再喝下去,我真的會擔心你對我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亂一次也沒什麼的吧?再說我長得又不算醜,不會讓你吃虧的。”
宋雪嬌醉眼朦朧,媚眼如絲,藉著酒勁,她倒是說出了許多平日裡絕對不可能從她口中講出來的話。
當然,蘇銳是完全分辨不出來,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究竟是認真的成分更多一些,還是玩笑的成分更多一些。
此時的宋雪嬌似乎覺得身體有點熱,竟然從背後把紅色裙裝的拉鍊給拉開,然後雙手在背後一解一拉,胸前的束縛便立刻消失。
從蘇銳的角度,正好可以順著領口看進去,那兩座雪白的山峰幾乎有一大半已經盡收眼底。
宋雪嬌覺得這樣還不夠,甚至單手一拽,把那件黑色的貼身衣物直接從裙裝中扯了出來,順手給扔到了一邊。
這個動作直接把蘇銳看的愣住了,他倒是完全沒想到宋雪嬌竟然彪悍至此,當著他的面便做出如此霸道的動作。
不過,蘇銳也不得不感嘆,這個女人的身材著實不錯,即便沒有了鋼圈的襯托,但是隔著紅色裙裝,也仍舊能夠看到那飽滿而挺拔的形狀,用“尤物”二字來形容這個女人,絕對沒有任何的錯。
“我覺得我有必要睡一會兒。”
蘇銳覺得自己口乾舌燥,如果任由宋雪嬌再做出什麼開放性的出格舉動,兩個人在今天晚上可就真的要危險了,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在很多時候也管不住自己的小兄弟。
說完這句話,蘇銳竟然真的閉著眼睛,往沙發上一靠。
看到蘇銳這樣,宋雪嬌的唇角微微翹起,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媚意:“我就說過,你要麼是個君子,要麼是個禽獸,結果你卻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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