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素質這麼差的人,殘疾人怎麼了?殘疾人就該被她看不起?”秦悅然坐在位子上,還在憤憤不平:“剛才就應該把她的普拉達給壓壞掉,不就是一雙普拉達嗎?又算的了什麼?就算是最貴的那一款,又能值多少錢?”
秦悅然真的是說了一句大實話,在這位秦家掌上明珠的眼裡,普拉達就和大路貨沒什麼兩樣。
“沒事,我覺得挺好的,在療養院裡面呆了那麼久,整個人都要閒出病來了,還想多看幾個人裝裝-逼呢,好不容易碰上了一個,你可不準給我消滅了。”蘇銳笑眯眯的說道,看起來心情極為不錯。
“你就賤吧你。”秦悅然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她都罵你是腦殘了,我看你也相差不遠了,裝弱者很有意思嗎?”
蘇銳笑著摸了摸鼻子:“點菜吧,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在秦悅然看來,別人可以侮辱她,但是絕對不能侮辱蘇銳,她還有點為剛才的事情不高興,很沒興致的說道:“有什麼好點的,難得來一次,把這家店的特色菜全部上個遍好了。”
蘇銳無奈的說道:“這裡的每一道菜都是特色菜。”
他說的可是實話,味極雅居主打創意菜,每一道菜都是獨具特色,看來秦悅然之前還真的是沒怎麼來過這兒。
“土包子,哼,還沒個殘疾人有文化。”
這個時候,一道帶著嘲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還是之前那個女人,她正挽著自己的男人趾高氣昂的從蘇銳身邊走過。
不過,她這句話主要是攻擊的秦悅然,當然,也順帶連著蘇銳一起鄙視了。
敢說秦家四小姐是土包子的,恐怕放眼整個首都,她也是獨一份了。
蘇銳慢慢悠悠的擱下了筷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殘疾人,你哪隻眼睛又看到她是土包子?”
“你給我閉嘴!”這女人衝著蘇銳吼了一句,把整個餐廳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然後又嚶嚶哭著撲進了身旁男人的懷裡:“親愛的,你看,這個殘廢欺負我!”
得,從殘疾人變成了殘廢,蘇銳的被鄙視程度又加重了。
聽了這話,蘇銳和秦悅然不禁有些瞠目結舌,尼瑪,這到底誰欺負誰啊?惡人先告狀?
“寶寶,別生氣,別生氣。”
“我能不生氣嗎?有人這樣當面欺負你的女人,你還不替我出口氣嗎?”
“好,好,替你出氣,替你出氣。”這男人輕輕的拍了拍懷中的女人,然後冷冷的瞥了蘇銳和秦悅然一眼:“一而再,再而三,招惹我女朋友生氣,我忍你們一次,忍你們兩次,絕對不能有第三次!”
哪來的一次兩次和三次?
蘇銳揚了揚眉毛:“你要幹什麼?”
“很簡單,我要你給我女朋友一個道歉。”這男人帶著居高臨下的注視神色,看來平日裡身家地位還算是不錯,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的自信。
“顛倒黑白!”秦悅然冷冷說道。
“我怎麼顛倒黑白了?你們一個土包子,一個殘廢,從電梯裡一直欺負我到這兒,還敢反咬一口?”這女人估摸著今天是來了大姨媽,真是尖銳刻薄到了極點。
“道歉!”那男人再次重複了一遍!
“道歉?道你全家的歉啊!”蘇銳淡淡說道:“這樣欺負一個殘疾人,你還真出息了。”
秦悅然本來正在氣頭上,結果聽到蘇銳又在這演殘疾人,竟是一個沒繃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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