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的臉上頓時掠過了兩道黑線,咳嗽著說道:“不錯,不錯,演的真像。”
“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張紫薇的俏臉微紅,還是小聲的解釋了一句,然後伸手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使勁的掐了一下。
是的,露出這種神態,青龍幫的第一副幫主也很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到了這個場景,擂臺上面邵飛虎的臉色更增加的難看起來。
他暴打軍區糾察隊長,把糾察隊的所有成員全部解除武裝關進小黑屋,因此受到了張玉乾的處分,被停了職,回家反省。
結果,就在邵飛虎閒的渾身發癢的第三天,就接到了任務通知。
張玉幹之前說過,只要邵飛虎在停職期間的表現能夠讓他滿意,那麼便可以早日回到隊伍之中,因此,對於這次任務,邵飛虎也是期待之極,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他本以為軍區領導會讓自己去執行殺敵任務,那也是他最樂意乾的事情,結果沒想到,張玉幹壓根就沒見他,而是讓他搭乘了一架飛機,把他從首都給送到了南陽省城,尼瑪,那飛機還是快遞公司專門用來送貨的!
邵飛虎在貨倉裡憋屈了三個小時才來到了南陽,才發現自己陳掉進了火坑裡面。
上頭給他的指示很簡單——先在南陽的黑道里面慢慢混著,等到時機成熟再接受下一步的命令。
尼瑪,至於具體什麼是“時機成熟”,上頭根本沒有給出任何的解釋,透過國安的關係把他送進薛家擂臺、取了一個“菜鳥”的名號之後,便切斷了聯絡,甚至一分錢經費都沒給。
堂堂首都軍區特戰大隊長,軍銜是兩槓四星的大校,現在竟然淪落到要打黑拳的地步,他的心裡怎麼可能不憋屈?
尤其是邵飛虎看到蘇銳還在臺下對一個妙齡姑娘摟摟抱抱的時候,心中更是不爽,老子在這裡拼死拼活的,為什麼你就能悠然自得的看好戲?
蘇銳看著邵飛虎不爽的樣子,笑著招了招手:“兄弟,有沒有時間,一起喝一杯?我來請客。”
邵飛虎哼了一聲,跳下了擂臺,沒怎麼多說,當然,他很清楚的判斷出來,蘇銳出現了之後,他接頭的人就來了。
“一場比賽賺了四十七萬,這感覺怎麼樣?”蘇銳笑眯眯的和邵飛虎坐在一角,由於這場拳賽已經暫時告一段落,因此其餘的看客都離席了,只有惡虎還在憤怒的看著這邊。
由於薛家擂臺並不禁止金主和拳手之間交流,因此蘇銳和邵飛虎簡單的小聲聊著天,倒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沒感覺,除了菜鳥這個代號不怎麼好,其他都挺好的。”邵飛虎不爽的說道:“不用早起鍛鍊,不用出任務,就是打打拳,等著上頭的命令,這感覺很好。”
嘴上說著很好,但是蘇銳還是能夠清楚都感覺到邵飛虎語言之中的怨氣。
“我要是你,還不高興的樂開花?”
蘇銳笑眯眯的說道:“一場比賽賺了四十七萬,你在首都軍區一年的津貼和工資才多少錢?輕輕鬆鬆的打一場拳,夠你風裡來雨裡去好幾年的。”
當然,由於不是生死之戰,並不是每場拳賽都能出到這種價格,主要是蘇銳的一千萬賭資直接把賠率拉高了三倍多。
“切,這錢雖然多,但是還不得上繳?”邵飛虎貌似對這筆獎金根本就無感。
“上繳個屁啊,這就是你辛辛苦苦賺來的錢,憑什麼交上去?再說了,上面要是問你要,你不會不給嗎?”蘇銳很顯然經常幹這種事情。
“不交上去也行?”
邵飛虎雖然是個服從紀律的好戰士,但是跟著蘇銳在一起,也是一點就透,雙目之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光彩來:“這麼說,我他孃的要發財了?”
“一場比賽四十七萬,還不要交稅,你要是連贏十場,豈不是和中彩票頭等獎差不多了?”蘇銳笑眯眯。
“麻痺,老子接著打!”邵飛虎重重的揮了揮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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