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趴在地上正戰戰兢兢著的顧啟明和蔡克雲二人,李聖儒也沒放過,他對兩名手下示意了一下,於是這兩個一品茶樓的老闆便被拖進了車子裡面——砸場子那麼熱鬧的事情,老闆不在怎麼行?
李富民的動作很快,到了現場之後,先指使手下爬到二樓,摘下了一品茶樓的牌匾,然後當場用斧子砍成碎片。
路過的人都不知道怎麼怎麼回事,紛紛駐足觀看。
砍碎了牌匾,李富民舉著斧子,一聲高喊:“兄弟們,給我衝!拆了這一品茶樓!”
下面百十號小弟聞言,戰鬥力瞬間飆升,揮舞著鋼管便衝了進去!
他們打架不怎麼在行,但是要是論起搞破壞的能力,那可絕對差不了!
桌子砸了,板凳砸了,牆上掛著的相框也都變成了碎片。
就連廚房裡正在忙活的廚師也被這群凶神惡煞的傢伙拎出來打了一頓,然後落荒而逃。
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廳和碎成無數片的牌匾,滿臉傷痕的顧啟明和蔡克雲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那可是百年老字號,百年老字號啊!一百多年了!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啊!”
在他們大哭的時候,蘇銳就站在兩人的身後,淡淡說道:“其實,百年老字號確實很可貴,但是,如果不遵循最基本的競爭規則,甚至違反作為一個人的基本道德,把百年老字號變成了霸道的惡棍,那麼這樣的店面就算是砸了,也沒什麼好可惜的。”
李聖儒負手而立,微微頷首:“說的不錯,不管在哪條道上,都是要走出王道才行。”
這兩人並不是在教育顧啟明和蔡克雲,而是在互相討論彼此的想法。
齊嘯虎在一旁哼哼道:“我老齊是個粗人,不和你們咬文嚼字,但是我知道,哪怕是信義會下面的飯店,也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這兩個老闆都是人渣!”
齊嘯虎這話說出了一個不爭的事實,那就是信義會雖然是黑道,但是連他們做起白道的生意之時,都會遵循最基本的準則,更何況是這小小的一品茶樓?
這間一品茶樓被砸掉,信義會可以第二天就在源江本地開出第二家一品茶樓,可替代性實在是太強太強,恐怕沒過兩年的時間,本地人就會忘記以前那個老字號了。
顧啟明和蔡克雲簡直是後悔萬分,如果他們能早一步知道那個阿蓮可以擁有這麼大的能量,恐怕就不會出現這種後果了!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就在眾人正熱火朝天的開幹之時,那個韋少正躺在病床上接受檢查。
“爸,你要給我報仇啊,我的手腕都被踩斷了!”韋少痛哭流涕:“醫生說這樣就算做了手術,這隻手也會殘廢掉,我這一輩子可就算毀了!”
站在韋少旁邊的是個看起來微胖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韋光州,早年靠著走私發家,是源江地界上有名的土豪。
不過,此時這位土豪的臉色可是有些不太好,他盯著兒子,面色頗為不善。
韋少喊了一會兒,發現父親正以這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禁渾身打了個哆嗦。
“爸,你這是……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韋光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表情驟然猙獰了起來。
他顧不得兒子正處於重傷之中,胳膊高高抬起,然後重重落下!
啪!
一聲脆響,韋少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耳光,差點被扇的從床上掉了下去!
“爸,你打我幹嘛?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打我!”韋少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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