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也連忙把身上的女人給推開,“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這兩個奔放的東洋女人已經是一絲也不掛了。
她們見到高木松直進來,也光著腳站在地上呈九十度鞠著躬。
“你們出去。”高木松直用東洋語言說道。
這兩個女人聞言,連忙把地上的衣物都撿起來,抱在懷裡便走了出去,頭都不敢抬。
邵飛虎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走上前去伸出手,說道:“高木先生,您好,久仰,久仰。”
高木松直卻沒有伸手,就這樣面無表情的打量著邵飛虎。
“裝-逼遭雷劈。”邵飛虎心中暗暗的罵了一句,但是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尷尬,淡淡一笑,伸出去的手順勢指了指旁邊的沙發:“高木先生,請。”
邵飛虎表現的不卑不亢,就像是在對待平等的合作伙伴,這一點比起蘅元康來,就不知道要強上多少了,後者總是奴顏婢膝,恭恭敬敬,看起來總是最大限度的去表明自己的誠意,但是蘅元康越是這樣,就越是被東洋人所看不起。
“蘅飛虎先生,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很好。”高木松直說道,沒想到他的華夏語也挺順溜。
“是的,能見到高木先生,我也感覺到非常的榮幸。”邵飛虎點了點頭,同時不慌不忙的穿上了襯衫。
不過,他身上精壯的肌肉和不少的傷疤還是吸引了這些東洋人的眼球。
“蘅飛虎先生,看來你有不少故事。”高木松直看著那些傷疤說道。
“都是些陳年舊事了,高木先生應該知道,我以前在華夏特種部隊裡面呆過一段時間,後來喝了點酒,差點把首長給打成殘廢,然後就被開除,之後去西方混過幾年。”邵飛虎說道,不過,在提起“華夏特種部隊”幾個字的時候,他的語氣之中帶著明顯的不屑。
這不屑的語氣似乎只是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來,但是卻被高木松直清楚的看在眼裡,他不禁點了點頭:“我很想知道,蘅飛虎先生對華夏特種部隊是個什麼看法?”
“自以為是,不上檔次。”邵飛虎說了八個字,明顯的貶義詞。
高木松直就喜歡聽到別人貶低華夏人,尤其是華夏人自己也這麼說,他笑了笑,道:“我聽說,蘅飛虎先生還在西方黑暗世界的幽靈魔影組織呆過?那可是以前黑暗世界的天神勢力之一。”
“其實我也算不得那個組織的重要戰力,只是在邊緣混一混,對很多東西都不瞭解,沒兩年就趁著執行任務脫離了出來。”說到這兒,邵飛虎嘆了一口氣:“後來聽說幽靈魔影組織被太陽神殿給團滅了,也是我命大走得早,不然估計也得死在太陽神殿那幫人的手上。”
“蘅飛虎先生,你在幽靈魔影組織里面可還有什麼認識的人嗎?”
高木松直看似問的很隨意,但是每一個問題都能挖掘出很多的東西來,每一個字都是在試探邵飛虎。
“有,以前初次到西方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叫老炮,就是他把我帶進的幽靈魔影,這也是我在西方唯一的兄弟了。”邵飛虎說道:“後來,他也死在了太陽神殿的手上。”
“那你想不想替你的兄弟報仇呢?”高木松直說道。
聽了這話,一旁站著的蘇銳似乎是不經意的看了高木松直一眼,目光之中露出一線精芒。
“我當然想,可是,我一個人又怎麼會是太陽神殿的對手。”邵飛虎把杯中的茶水一口悶了,然後把杯子重重的放在茶几上,“我和太陽神殿相比,完全就是螞蟻對上了大象,要是去給老炮報仇,簡直就是找死。”
“蘅飛虎先生,我想,或許山本組可以幫你達成夙願。”高木松直淡淡說道。
“裝-逼裝的真像,我給你9分。”蘇銳在一旁沒好氣的暗道。
邵飛虎的心裡儘管也是在暗罵,但還是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了激動之色:“真的嗎?山本組……山本組願意幫助我復仇?對方可是……那可是太陽神殿啊!”
“太陽神殿沒什麼了不起,才崛起短短幾年時間而已,山本組紮根亞洲上百年,雙方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高木松直說道:“蘅飛虎先生,只要我們合作愉快,你的所作所為能夠讓我的上司感覺到滿意,那麼我想,山本組會願意幫助你抗衡太陽神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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