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和商場之間總會出現許多不為人知的合作,這一點上,不僅華夏是這樣,歐洲乃至全世界都不會例外。
歐美那幾大醫藥巨頭,全部都是傳承百年以上的巨無霸企業,這種企業在當地的話語權是不可想象的,而必康的“傾銷”,侵犯的正是他們的利益。
這種利益損失不是短暫的,而是長期的,甚至會是永久的狀態。如果是小公司遭遇這種情況,恐怕不出半年時間就被擠垮了,那些醫藥巨頭受此衝擊,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是節節敗退是肯定的。最關鍵的是,他們不能讓這種苗頭繼續成長。
而這一點,就是最危險也最難辦的了。
華夏企業跨國去打反傾銷官司,很少有能獲勝的,一是成本太高,二是難度實在太大,三是當地的政策保護,政商勾結,基本上勝率極低。
否則的話,在康誠投資公司時期就素以喜歡挑戰難度而出名的谷若柳就不會如此的頭疼了。
現今醫藥行業,產品基本上都已經定型了,想要獨闢蹊徑開發出新藥,難度非常大,因此,三矬氨侖的新合成方法是整個必康集團的寶貝,也對世界的醫藥行業造成了衝擊。這一塊陣地,必康必須要守住。
很顯然,蘇銳從頭到尾,就沒想過真正要拒絕這件事情,在他看來,必康是林傲雪的,林傲雪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他只是對林福章這種所有事情都壓給他的行為很不爽。
不過,蘇銳卻是會錯了林福章的意,後者完全把蘇銳當成了女婿來對待,整個必康集團遲早是他和林傲雪夫婦兩個的,既然如此,有困難的時候,當然需要蘇銳這位姑爺出馬了。
“我請你吃飯。”谷若柳拉著蘇銳的胳膊便走出電梯,相比較之前的氣沖沖,現在的她已經變成了興沖沖了。
“還是不要了,我現在心情太過沉重,完全吃不下去。”蘇銳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吃個飯而已,你怕什麼,我又不能吃了你。”
“可你幾乎就要把我給吃掉了。”蘇銳沒好氣的說道:“這次要被你坑死。”
“作為補償,吃飯的時候,我可以介紹個美女給你認識。”谷若柳已經打開了車門,把蘇銳推進了車裡,甚至還順手幫他繫上了安全帶。
“別,我現在最怕的就是美女。”
蘇銳這句說的可是實話了,桃花運一旦多了,就變成了桃花劫,別說心理上很累,攝護腺也不會好過。
蘇銳一臉苦澀意味,然後把腰間的皮帶又緊了緊,心裡尋思著什麼時候能把皮帶弄個死扣,輕易解不開的那種。
“知道你心靈受了創傷,我請你吃飯,賠個不是,行不行?”谷若柳笑著,發動了車子。
反正現在蘇銳已經答應了,她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也放下,心情大好。
蘇銳有氣無力的躺在副駕上,一句話也不想說。
谷若柳沒話找話:“你看看我這車子怎麼樣?剛換的。”
“不怎麼樣。”蘇銳瞥了一眼方向盤上的藍天白雲標誌,說道。
“寶馬5系的頂配,對我來說已經挺好了,怎麼到你嘴裡就一文不值了呢。”谷若柳很喜歡自己的新車。
“好個毛線。”蘇銳說道,“長軸距,加長版,難開的要死,拐彎的側傾幅度那麼大,乘坐舒適感一點都不高,這樣的車子在歐美都賣不動,在華夏卻恰恰相反,為什麼?”
“為什麼?”谷若柳被蘇銳說的,開始對自己的車子不自信了。
“很簡單,因為華夏人都很虛榮,都喜歡大的。”蘇銳說道:“虛榮為主,舒適為輔。大車子,大房子,就連女人也都喜歡後天改造的大一些。”
蘇銳說到這裡,知道說多了,立刻止住了話頭,同時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谷若柳的胸前。
好嘛,都快碰到方向盤了,這樣不影響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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