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怎麼知道我沒死?”
“你的一幅假畫,差點被賣到一個億的價格。”蘇銳冷笑著說道:“這才幾年不見,你的畫功就精湛到這般地步,連我都差點被騙過去。”
“一個億?”周顯威頓時捶胸頓足,顯然他也沒意識到自己那麼牛叉:“不用說,那畫肯定是被你毀了。”
“是啊,不然我也沒法確定後面寫沒寫你的名字。”蘇銳撇了撇嘴:“每次都用隱形墨水,真的是沒一點新意。”
“說說吧,為什麼後來又沒和那留學生女朋友在一起?”以蘇銳的眼力,自然能夠看出來,周顯威現在孓然一身。
“跟一個富二代跑了唄,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說到這兒,周顯威的眼中顯出一絲惆悵來,他為了那個女人,放棄了最鍾愛的生活,可是到頭來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恨她嗎?”蘇銳忽然問道,以周顯威的性子,這樣被橫刀奪愛,不拿著把刀去找人家拼命都奇怪了。
“恨?”周顯威糾結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搖了搖頭:“我和她之間,已經沒什麼關係了,已不愛,談何恨?”
蘇銳看著周顯威的模樣,就知道他言不由衷。
不過,對於這一點,他倒也沒有再揭穿,每個人都有曾經的故事,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
值得慶幸的是,在這個世界上,蘇銳又找回了一個兄弟。
“我去個衛生間。”周顯威說著,便站起身來。
“好,我在這看看風景。”蘇銳又喝了一口啤酒,這才發現酒瓶已經空了,於是便拿在手裡把玩著,身體愜意的靠在岸邊,眼睛中帶著微笑,似乎已經被這片江南水鄉所吸引。
就在此時,一葉烏篷船緩緩飄來,從開始到現在,這個小舟的速度都極慢。
在船頭,坐著一個戴著斗笠的男人,正拿著魚竿,似乎是在很專心的釣魚。
當烏篷船行至蘇銳側方之時,那釣魚者的表情上露出一絲欣喜,魚竿也隨之動了動……應該是有魚兒上鉤了!
手腕輕輕一抖,魚竿便隨之震動起來,這震動傳導到魚線上,於是乎,那條本該下垂的魚線,竟從水下撩起,一個大號的魚鉤閃閃發光,直奔蘇銳的咽喉而去!
如果讓魚鉤扎進脖子,恐怕蘇銳的氣管就會在瞬間被勾斷!
看起來極為簡單,但卻是醞釀已久的殺招,於無聲處聽驚雷!
這一切動作看似很慢,但實際上簡直快如閃電!
幾乎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魚鉤就已經飛到了蘇銳的喉嚨跟前!
可是,蘇銳看起來似乎早有準備,身體猛然一側,那魚線便擦著蘇銳的臉頰飛過!
甚至他都已經感覺到了魚線上甩出來的細小水珠!
與此同時,那釣魚男子忽然取下斗笠,在身前用力一揮!
一個啤酒瓶被打的變向,徑直落向了河對岸,和臺階相撞,頓時摔的粉碎!
擋下這個啤酒瓶,釣魚男子感覺到手臂微微發麻,眼中盛滿了怒意!
很顯然,蘇銳並不是無心而為!而是早有準備!
在他甩出魚線的剎那,那個被喝空了的酒瓶就已經脫手而出,像炮彈一樣,朝他這邊狠狠射來,速度比起魚線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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