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鳶身著一件白色短款旗袍,玲瓏的曲線被細緻的剪裁非常合體的表現了出來,她只是剛剛走出車子而已,一股專屬於成熟女性的風情便在當場逐漸擴散。
白秦川站在蔣青鳶的身後幾步,他也看到了蘇銳,和後者對視了一眼,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
按照白家大少本身的意思,是萬萬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和蘇銳為敵的,可是事情不由人,為了搞清楚事實,堵住族人的悠悠之口,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當蘇銳看到白秦川的表情之後,就知道這個傢伙在打什麼主意了,不過他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把目光偏向了蔣青鳶。
上一次,在秦悅然和歐陽星海的訂婚宴上,蘇銳一槍打散了蔣青鳶的髮髻,讓這位蔣家女神丟盡了臉面,蔣毅剛、蔣毅鶴、蔣毅搏,蔣家三代的主要人物全部折損在了自己的手中,恐怕整個蔣家恨不得活埋了蘇銳才解氣。
蔣青鳶款款來到蘇銳的跟前,表情無悲無喜,聲音也很是平淡,問道:“聽說你殺了人?”
蘇銳並不答話,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蔣青鳶,笑容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殺了人,就得付出代價。”蔣青鳶的目光依舊柔和,即便說出如此狠話,她也看不出來有任何憤怒的情緒。
“我問你一個問題。”蘇銳忽然說道。
“但說無妨。”
蘇銳的目光從蔣青鳶的極致身材上掃過,道:“如果有五個男人覬覦你的美色,準備用下三濫的手段來折磨你,你會對那五個人做出什麼行為?”
蔣青鳶一怔,她似乎沒想到蘇銳會突然這樣說。
“再者,如果你被施暴的時候,有人見義勇為的站出來,把那五個人給殺了,你是會感謝那個救你的人,還是會責備他違反了法律,應該以命抵命的被槍斃?”
蘇銳的話讓整個場面瞬間的安靜了下來!
蔣青鳶再也無法保持無悲無喜的淡然表情,眼中滿是凝重!這種問題她沒法回答!
儘管她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儘管她明白自己的立場,儘管他早就下定了決心,要幫親不幫理,可是,當蘇銳問出這樣的問題之時,她不禁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如果按照你們的所作所為來看,如果你遭受到了那種對待,不僅不能反抗,還必須得裝出一副享受的樣子,因為這是世家子弟對可憐女人的憐憫!”
蔣青鳶眼中的一汪秋水漸漸凝結成冰,嘴唇緊繃著。
“說啊,為什麼不說話了?”蘇銳充滿嘲諷的看著蔣青鳶,道:“你不說話,說明你還有那麼一點良知!”
“不管我有沒有所謂的良知,不管我的看法如何,都不可能改變你已經殺了五個人的事實,既然殺了人,就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蔣青鳶迅速的調整了一下思路,反擊道:“這裡是華夏,是依法治國的地方,如果你覺得你有冤屈,大可以去對法官講。”
張起航的老爹張飛宇也大聲喊道:“青鳶,你和他廢話什麼?這樣的人就該千刀萬剮!連續傷害我家族子弟,張家和蘇銳不死不休!”
“好一個對法官講,蔣青鳶,你還真的是準備一推二五六了。”蘇銳負手而立,渾然無懼,冷聲說道:“今天我還就要看看,看看你怎麼把我帶走。”
說這話的時候,蘇銳周身緩緩升騰出一種令人感覺到壓抑的氣場來,這種氣質讓周圍人都有些呼吸不暢!
尤其是站在蘇銳對面的蔣青鳶感受最為明顯,在蘇銳的直接壓抑之下,她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站不穩了!
這個男人就算不展現出他的逆天身手,竟然也能夠恐怖如斯!
“蔣青鳶,記住我的話,總有一天,你會對你剛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而且,那一天絕不會太遠。”
蘇銳凝視著蔣青鳶的眼睛,淡淡說道。
蔣青鳶的玲瓏身軀再次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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