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酒吧最火爆的鐘點,大量的年輕人湧入,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熾熱。
看著舞池中那些隨著搖滾樂瘋狂扭動的人影,維多利亞的眼睛裡放著光芒,她摟著蘇銳的胳膊,在其耳邊大聲說道:“我也想去跳舞!”
“隨便你。”
蘇銳知道維多利亞並不是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的那種人,她這麼說一定有著自己的目的。
可惜的是,蘇銳這次卻想錯了,因為維多利亞的目的就是趁機“假公濟私”和“中飽私囊”。
“我要你陪我一起去!”維多利亞已經把蘇銳拉了起來。
“我要盯著那些東洋人。”蘇銳說道。
“咱們兩個傻坐在這裡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連半杯酒都沒喝完,你覺得正常嗎?就這樣下去,不引起那些東洋人的注意才怪!”
說著,維多利亞已經把蘇銳拽到了舞池中,並和著音樂對後者貼面舞了起來!
蘇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嚴重失誤,如果放在平時,這種失誤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由於剛才滿腦子都在考慮薛如雲的事情,蘇銳本能的想要慢慢的品一下這“朱顏血”,因此才會這樣!
幸虧維多利亞提醒的快,不然真的要被那幫警惕的東洋武士給發現了!
要知道,據維多利亞從那個矮個子武士口中審問出來的結果表示,這次山本太一郎可是下了大本錢,派了好幾名中忍分別帶著手下來到華夏,還有一個上忍坐鎮指揮!
這位被蘇銳狠狠打臉的東洋黑道大佬早就下了命令,如果找不回山本極戰,那麼這些人就自裁謝罪,永遠的留在華夏!
至於這名被山本太一郎委以重任的上忍到底是誰,該怎麼聯絡他,矮個子武士並沒有說出來,他的級別連中忍都算不上,自然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一邊和維多利亞在舞池中隨便跳著,蘇銳一邊觀察著現場的情況,眼神在黑暗中變得越發銳利。
他在來的時候適當的做了一下偽裝,換了髮型,貼了鬍子,因為在遭遇海上襲擊的時候,蘇銳就已經確定,這群東洋人掌握了自己的樣貌,甚至身份和行蹤。
這個時候,四個男人從酒吧入口處進來,他們個子不高,走路很快很穩,眼神之中充滿了警惕,在蘇銳這種內行人看來,絕對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如果真是來到酒吧放鬆的人,為何要始終懷著這種眼神?
蘇銳的眼睛微微眯著,拍了拍維多利亞的肩膀。
“我們動手?”維多利亞用眼神詢問著,二人配合多年,在關鍵時刻即便不說話也能夠明白彼此的心意。
“再觀望一下,人還沒到齊,別打草驚蛇了。”蘇銳看似跳的很嗨,但仍舊警惕著周圍的動向。
他知道,山本太一郎的這些手下就像是不定時的炸彈一般,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炸了,危險係數極高。
蘇銳要把這些人徹底的斬草除根,讓山本太一郎嚐到痛!
這四個男人走進來之後,隨便找了個大的沙發,隨後舞池中又有幾個男人陸續離開,很顯然,他們都是事先埋伏在這裡觀察周邊情況的,只要一有不對,就會立刻離開!
這些人連包廂都不用,只是選擇公共區域的卡座,很顯然認準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蘇銳看來,這種舉動真是自以為是,和傻-逼沒什麼區別。
又觀察了幾分鐘,覺得不會再有異常情況出現,蘇銳這對維多利亞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轉身便走向那群東洋人。
“赤井精進帶的幾個人全部失去了聯絡,不知道是否已經陣亡,真是沒用的東西。”一個黑衣男人說道,他五官瘦削,看起來在這夥人中威信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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