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尊無關。”蘇銳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要補充一句。”蘇熾煙很認真的說道:“包括我的父親,小姑,還有爺爺,我僅僅知道這三個人的態度,但是,這三個人,全部都歡迎你回來。當然,也包括我。”
蘇銳的眼神之中掠過一絲柔和:“所以,我也會好好對待他們。當然,也包括你。”
蘇熾煙笑了起來,看來蘇銳的回答讓他很滿意:“這算是承諾嗎?”
“誰對我好,我都記得。”蘇銳微微垂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輕笑。
“記得,後天早上,我把你捎回寧海。”蘇熾煙說道。
…………
目送著蘇熾煙回到蘇家,蘇銳便讓司機師傅把車開到了華中路的北方公館。
那麼多的世家對他虎視眈眈,蘇銳總得找點解決的辦法才行。
五千萬華夏幣,雖然看起來也不少了,但是怎麼能彌補蘇大官人的心裡創傷?
那些世家中人難道真的以為,只要付了錢,他們就能夠繼續高枕無憂?
要真是這樣,那也太不是蘇銳的風格了!
五千萬對於那些人而言,犯罪的成本也著實太低了,蘇銳必須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痛!吐血三升不夠狠,吐血三大盆才叫爽!
等他來到北方公館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後了,接近凌晨三點鐘,這裡的大門並沒有關上,秦冉龍的車還在門口停著。
果然,蘇銳才剛剛進門,就發現窩在沙發上打盹的秦冉龍。他輕輕一笑,讓前臺服務員給自己拿了一盒純牛奶,一邊喝著一邊在秦冉龍的身邊坐下。
喝了那麼多酒,也就只有純純的牛奶下肚,才能緩解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
蘇銳這麼一坐下,秦冉龍立刻驚醒了,臉上露出戒備的神情,不過當他看到是蘇銳的時候,警惕的表情才消失不見。
看來,即便退伍多年,他的警戒意識還是沒怎麼鬆懈。
“大哥,你去哪浪漫了,嘴裡那麼重的酒味。”秦冉龍抽了抽鼻子,臉上露出怪異的神情:“嗯,還有女人身上的香味。”
甚至,這貨還眼尖的伸出手來,從蘇銳的肩頭上捏下來一根長髮。
“大哥,很顯然,這長髮不是你的,那是誰的?”秦冉龍一臉八卦神情的問道:“你是不是又做了對不起我姐的事情了?放心,你收買我,我就不告訴他。”
“一邊玩去,還有你這樣當弟弟的。”蘇銳沒好氣的扇了他腦袋一下:“我走之後都發生了些什麼,跟我好好說說。”
“說說也行,你先告訴我這頭髮是誰的。”秦冉龍笑眯眯的,還在把玩著那根長髮,甚至時不時的放在鼻子下面聞著,那表情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我怎麼知道這是誰的頭髮,興許是風吹來也說不定呢。”蘇銳懶得在這種八卦話題上和秦冉龍繼續探討,道:“快點說,不然我可要練你一頓。”
“別,千萬別。”秦冉龍對蘇銳的“練一頓”可是頗有印象,當年在部隊新兵連的時候,他可沒少受這方面的苦。
“龔夏刀被國安帶走了。估計龔家上上下下已經全部亂了套,雖然他們在警務系統裡頗有能量,但是國安可是個油鹽不進的地方,誰去說情都沒用。”說到這兒,秦冉龍搖了搖頭:“真是沒想啊到,龔夏刀居然能幹出這種事情,實在是活得不耐煩了,看來,現在的龔家得重新選擇繼承人了。”
“龔秋劍和龔夏刀這哥倆廢了一對,剩下的繼承人人選豈不是很明顯了嗎?”蘇銳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來。
他知道,龔夏刀既然被國安帶走,就說明自己讓馬塔蒐集的證據已經惹到了國安的某些大佬,否則他們不會冒著得罪龔家的風險來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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