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錯覺,這一定是錯覺!
蘇熾煙利用兩秒鐘時間分析了一下,終於釋然了。
這一定是女人的佔有慾和競爭欲在作祟。是的,和男人一樣,女人也都有佔有慾,甚至這種佔有慾要更強,在面對優秀的異性之時,她們都希望自己能夠更吸引到對方的注意。
蘇熾煙和蔣青鳶都是漂亮且優秀的女人,誰都不想輸給對方。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蘇熾煙在心中自我安慰,然後又釋然了,她雖然對蘇銳有著若有若無的好感,但是絕對不想讓自己的感情生活進展的那麼快。
蘇銳仍舊是訕訕的笑著,坐在蘇熾煙的對面,後者看著他稜角分明的精悍肌肉,臉龐不禁再紅了一分,然後轉移開眼光。
這個傢伙究竟是流氓還是笨蛋,怎麼到現在也不知道穿上衣服?
蘇熾煙聽著衛生間裡面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表情開始有點怪異了。
“我說,現在蔣青鳶在裡面洗澡,你們不會是想要等洗完澡後來做那啥吧?”
蘇熾煙的語氣怪怪的。
蘇銳連忙否認:“怎麼可能呢?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們是革命戰友,之間是純潔的戰鬥友誼,我可以對你保證,我和蔣青鳶之間絕對沒有發生那什麼關係。”
說到這句話,蘇銳不禁腹誹了一句:“確實沒有發生那什麼關係,只不過差了一點點,就捅破了‘窗戶紙’了。”
蘇熾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你用不著向我保證呀。”
“我還不是怕你吃醋嗎?”蘇銳這個時候仍就不改男人本色,順口就調戲了一句。
“誰會吃你的醋?”蘇熾煙的語氣仍舊不怎麼友好。
“要是不吃醋,你為什麼不高興?”蘇銳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要你管?”蘇熾煙說道:“我是來順路帶你回寧海的,如果沒什麼事,就現在出發吧。”
“現在,那麼早?”
蘇銳有點意外,看了看手錶,才不到六點二十!
想到這裡,他表情怪異的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你肯定輾轉反側一整夜沒睡,就盼著早晨能夠早點見到我,對不對?”
蘇熾煙的俏臉漲得通紅,羞中含怒:“你胡說,這怎麼可能?”
“我哪裡胡說了?”蘇銳笑眯眯的說道,他終於抓到了反客為主的機會:“從蘇家莊園到這家酒店,就算在不堵車的情況下,少說也得一個小時的車程,你六點就到了樓下,說明你五點鐘已經從家裡出發,洗漱和化妝時間最少一個小時,也就是說,你四點鐘可能就起床了。”
說到這裡,蘇銳直視著蘇熾煙,嘿嘿一笑:“你這不是想我想的睡不著嗎?可別否認,否認了我也不會相信的。”
在鬥嘴方面,蘇熾煙真的不是蘇銳的對手,她乾脆轉過臉去,不再講話。
作為一個知名造型師,蘇熾煙從來都是帶妝出門,但即便是淡妝,也會畫的很精緻,看她的樣子,雖然看起來是素顏,但眼線精緻,唇線清晰,淡淡的神采從臉上透發出來,絕對是經過精心打扮過的。
蘇銳也不再咄咄逼人,而是笑眯眯的看著她的反應。
…………
與此同時,浴室裡,蔣青鳶正用毛巾擦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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