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幾個人能夠威脅到宙斯,而蘇銳絕對是其中一個!
在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看來,宙斯怎麼了?神王宮殿又怎麼了?敢把自己惹惱,一樣可以和你對著幹!就算不能掀翻對方,但是絕對可以搞的雞犬不寧!
而此時,大廳的安保和工作人員已經迅速的聚攏了過來。
酒店自從建立伊始,就沒有發生過這麼激烈的打鬥事件,雖然在場的人都沒有看清楚交手雙方究竟互相走了幾招,但是他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那種肅殺的氛圍。
大堂經理看到一地的碎木頭,眼皮狠狠的跳了跳,他可是知道這實木茶几有多沉的,能夠一掌把茶几拍成碎片,這究竟是人是鬼?
“幾位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請問需要報警嗎?”大堂經理聲音微顫的問道,因為他發現,這三個男人的身上擁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這種氣勢讓他的呼吸都變的有些艱難了起來。
宙斯看了大堂經理一眼,說道:“葛倫薩,你負責賠償這裡的損失,我和阿波羅還有幾句話要說。”
說完,宙斯便對蘇銳示意了一下,轉身走出了大廳。
蘇銳沒好氣的看了葛倫薩一眼,手掌在自己的脖子間一劃,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葛倫薩搖了搖頭,他忽然看到自己的手上還沾著幾片茶葉,不停用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輕輕的嘆道:“真的老了,我要是死了,那麼……誰來繼續……”
繼續什麼?
葛倫薩並沒有說下去,他看了看蘇銳和宙斯的背影,目光之中顯得有些複雜。
…………
站在軍師酒吧的門前,宙斯看著停下腳步的蘇銳,說道:“怎麼不走了?”
“我和你女兒剛剛從這酒吧裡出來。”蘇銳說道,很明顯,他這是在故意刺激宙斯。
當然,宙斯是絕對不會為這件事情道歉的,他也完全看出來了,蘇銳還對剛才的事情抱有火氣,他現在就是存心的。
不過,宙斯並不知道的是,蘇銳之所以不想進入軍師酒吧,並不全是丹妮爾夏普的原因,他主要是避免讓宙斯發現這間酒吧裡面的端倪。
軍師能夠在這處於咽喉要道的城市佈下這麼一個大局,蘇銳可不希望被宙斯中途識破。
“葛倫薩一直把丹妮爾當成孫女兒看待。”宙斯說道。
“關我屁事?這是他對我動手的理由嗎?”蘇銳挑了挑眉毛:“一齣手就是殺招,宙斯,這難道就是你們神王宮殿的待客之道?”
宙斯皺了皺眉頭:“不管你和丹妮爾日後如何發展下去,我都不希望你傷害她。”
不提這個還好,宙斯一提起這件事情,蘇銳就氣的不打一處來:“丹妮爾會受到傷害?你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差點被她踩的當不成男人好不好!”
宙斯並不知道這二人之間具體發生了怎樣的故事,他搖了搖頭,知道在這件事情上繼續下去已經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剛剛想要換個話題,卻只聽的蘇銳說道:“宙斯,當時是你把丹妮爾夏普扔在我身邊,連一個招呼也不打,現在卻又要為了你的女兒來找我的麻煩,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搞笑太滑稽了嗎?你當我是接盤俠?”
宙斯儘管對蘇銳所形容的“接盤俠”很不滿意,但是他也知道是這個道理,於是並沒有多說什麼。
“網上的影片,是你錄製的麼?”宙斯忽然說道。www.
此時在蘇銳的“有心引導”之下,兩個人已經慢慢踱步,離開了軍師酒吧的門前。
“什麼影片?”蘇銳一臉茫然。
宙斯搖了搖頭,他早就熟悉了蘇銳的這種行事方式,閉著眼睛也能猜出來那些在黑暗世界的網站上面引起軒然大波的影片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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