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由於工作壓力太,也許是由於性格太過陰厲,王安佳真的在三十五歲就已經絕了經,這年紀就是放在整個華夏,估計也是創紀錄的存在了。
聽到蘇銳一口叫破了她的痛處,王安佳的眼睛裡簡直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了。
“走吧。”兩個工作人員一左一右的卡住了蘇銳的胳膊,帶著他去往審訊室。
不過這一次,蘇銳並沒有再多掙扎,他真的很想看一看,這個王安佳還能再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這審訊室的牆壁都被軟包包著,蘇銳坐在一個鐵桌子後面,這桌子的四條腿都是被焊接在地上的。
一個工作人員走上來,給蘇銳的手戴上了手銬。
這手銬同樣也是連線在這鐵桌子表面的,被銬住了就別想站直身體,更遑論逃跑了。
淡淡的看了這手銬一眼,蘇銳微笑著說道:“哥們,這手銬戴上去容易,摘下來可就不太容易了。”
那章華處長在一旁冷冷的說道:“摘下容不容易,你說了不算。說不定你在這裡的所有時間裡面,都要戴著這個手銬呢!”
他的眼睛裡面有著隱藏極深的報復性快感,在抓捕蘇銳的時候,由於缺少必要的理由,他的底氣並不是很足,還弄了一手的菜湯,可是現在,一切局面都盡在掌握,他想讓蘇銳哭,蘇銳就得哭!
這一次,王安佳一反常態,親自參與了審訊。
她坐在桌子的後面,冷冷的說道:“姓名?”
“蘇銳。”蘇銳看起來非常配合。
“性別?”王安佳繼續問道。
蘇銳這次毫不客氣的回答:“你瞎啊?”
麻痺的,是男是女你丫的看不出來?
聽了這話,王安佳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起來,而章華則是狠狠的一拍桌子:“你胡說什麼呢?說誰瞎呢?”
王安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續問道:“七月二十五日的晚上,你做什麼了?”
“我做什麼了?”蘇銳的眉眼之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來。
七月二十五日,應該是一個多月以前了。
“那麼久遠的事情,誰記得?”蘇銳毫不客氣的回道。
“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記得?是不是刻意隱藏不想交代?”王安佳怒氣衝衝的一拍桌子,臉上就寫著五個大字——更年期來了。
蘇銳直接反唇相譏:“你記得你前天的晚飯吃的什麼嗎?你記得你一個星期前的晚上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嗎”
蘇銳這並不是素質低,他就是看王安佳這個女人不爽,非得好好的刺激刺激她不可!
“混蛋!”
聽到蘇銳竟然說出了“如此下流無恥”的話語,王安佳的目光裡面滿是憤怒!忍不住的咒罵了一句!
“我說的很在理啊,話糙理不糙。”蘇銳看到王安佳生氣了,心情便變得好了許多:“你連一週前自己穿的什麼衣服都記不住,我又怎麼可能記得一個月多前發生的事情?”
處長章華正神情陰沉的站在一旁,手裡拎著個警-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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