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戰爭是發橫財的好機會,而這艘星華號,還只是蘇銳的戰利品之一而已!真正的大頭,還在後面呢!
而張玉幹接下來的話,無疑相當於給蘇銳吃了一顆定心丸。
“放心吧,這次是你所贏得的勝利,我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這是為國家爭光,最近一段時間,能夠讓華夏揚眉吐氣的事情可絕對不多了,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張玉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靠近了蘇銳的耳朵,低聲說道:“一號首長很高興。”
一號首長很高興!
聽了這句話,蘇銳覺得自己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幾位首長,我想,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麻煩你們了,我找個地方養養傷,然後靜候佳音了。”蘇銳說道。
“你這小子。”羅雲路搖了搖頭,笑呵呵的說道:“這是要徹底當甩手掌櫃,然後把爛攤子甩給我們的節奏嗎?”
“這可不是爛攤子,老領導,我是為國家做奉獻,然後只是抽回一點點的小報酬而已。”蘇銳說道。
“你啊你。”羅雲路話鋒一轉,說道:“在你離開的這一個月時間裡面,首都局勢對你來說應該是發生了非常可喜的變化,你在秦家的那個小情人,這一段時間以來起到的作用可以說是相當明顯的。”
羅雲路顯然說的是白家的事情,秦悅然應該在這一段時間的談判之中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秦家姐弟手握白忘川這個籌碼,如果發揮得當的話,那麼白家確實佔不到什麼便宜。
這前期的鋪墊由秦悅然來完成,而當蘇銳攜著大勝之勢回到首都的時候,白家恐怕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好了,今天暫且到這裡吧,我們的事情基本完成了。”張玉幹看了看手錶:“我馬上得去東山省城,趕晚上的飛機了。”
“今天的歡迎儀式就這麼結束了嗎?”蘇銳不禁略帶無奈的問道。
他大勝歸來,根本沒看到什麼儀式,反而是看到了上躥下跳的東洋人——這歡迎儀式未免有點太“潦草”了。
可是,在場至少有三個大佬前來迎接,這種陣勢可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的,蘇銳還覺得不滿足。
羅雲路呵呵一笑:“等你回到首都的時候,肯定還會有更大的歡迎儀式在等著你呢,這個你完全不需要擔心。”
“老領導,有您這句話就行了。”蘇銳說道。
很多人都說他是個雁過拔毛的鐵公雞,這句話其實是沒什麼錯的,就像現在,蘇銳也滿腦子都在想著該怎麼從這份戰利品中挖掘出一大部分來。
張玉幹再次拍了拍蘇銳的肩膀,說道:“好好養傷,接下來還有更艱鉅的任務在等著你呢。”
“接下來還有更艱鉅的任務?”聽了這話,蘇銳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情似乎沒有之前好了。
“是啊,你還記得我第一次找你的時候嗎?”張玉幹說道:“這種艱鉅的任務,自然得由我們共和國最優秀的戰士去完成。”
蘇銳一臉的苦澀:“老首長,我這傷要完全養好,還得一年半載的,再說了,您老人家手底下那麼多優秀的戰將,不缺我一個吧?”
張玉幹一眼就看穿了蘇銳在有意拖延:“其實沒關係,等你傷完全養好了,我們再找你完成這個任務好了,放心吧,我就認定你了。”
蘇銳:“我都為國捐軀傷成這個樣子了,您老人家還不放過我啊……”
幾位大佬相繼離開,陳冬這位新晉副省長卻留了下來,當然,這也是成家路有意安排的結果。
成家路非常在意張玉幹所傳達過來的訊息,因此也想和蘇銳搞好關係,在這種情況下,他特地安排陳冬留下——想必這個示好的舉動蘇銳是能夠看的出來的。
“老將軍要安排你去做什麼任務?”維多利亞的眼睛裡面帶著擔憂之色:“為什麼我的心頭總有著一種危險的感覺?”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他一直都是坑我沒商量的。”蘇銳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從他把那一顆閃閃發光的將星佩戴在肩膀上之後,沉重的責任也同樣被他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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