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的舉動超出了車上所有人的預料。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司機疼的臉都要變形了:“快點鬆手,快點鬆手啊!”
可是,蘇銳還在用力,這司機似乎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掌骨已經發出嘎吱嘎吱的牙酸聲響了!
蘇銳壓根就沒有半點鬆手的意思,他冷笑著說道:“如果不是準備讓你把車子開到目的地,我早就在半路把你給撂下了。”
“哥們,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司機和劫匪是一夥的?”一個爺們反應了過來。
“是的。”蘇銳眯了眯眼睛:“不過是假裝被劫為人質而已,就是同夥。”
聽了這話,司機漲紅了臉,大喊道:“你說我是劫匪的同夥,你有什麼證據?”
剩下的乘客都看著蘇銳,也許是由於蘇銳之前的仗義出手相助,他們本能的都站在了蘇銳這一邊,懷疑的看著司機。
“苦肉計用的不錯,不過,這並不能騙過我。”蘇銳記得,這司機在下車之後,被劫匪打了一拳,然後便被劫持成了人質。
那一拳是實打實的真打,迷惑了不少人。
可是事實上,在劫匪開始搶劫車上乘客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車上,而這司機和車下唯一一個劫匪也都有點放鬆,劫匪的刀子也只是軟塌塌的放在司機的肩膀上而已,甚至兩人之間還有眼神的交流。
這種演技,騙一騙別人還是沒什麼問題,可是要想騙蘇銳,可就是跟小學生的水平差不多了。
之前蘇銳一直懷疑車上可能還有別的劫匪同夥,原來就是這個司機,還真是夠深藏不露的。
當蘇銳把他的懷疑講出來之後,這司機仍舊不承認,可不承認也沒辦法,幾個熱心的爺們已經將他扭送去派出所了。
“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蘇銳笑著,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林傲雪挽住了蘇銳的手:“好事多磨。”
現在,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蘇銳和林傲雪找了間賓館住下來,準備休整一夜,第二天再去鄉下老家。
兩個人在晚飯時間,便嚐了嚐本地最正宗的殺豬菜和醬骨頭,也許是對這北方天地的一切都有著親切感,蘇銳竟是極其鍾愛這殺豬菜,風捲殘雲的吃了一大盆。
就在他剛剛打完飽嗝的時候,遠在五百公里之外的某個城市,完顏正雍正望著窗外的夜色,輕輕皺著眉頭。
而在他的身後,有著一位坐著輪椅的老人,這正是田秉毅。
“我們都老了。”完顏正雍嘆了一聲,說道。
他失去了一條胳膊,雖然虎威猶在,但是卻莫名的帶給人一種蒼涼的感覺。
好像壯士暮年。
“幫主,我們的確是老了。”
田秉毅搖了搖頭,在星華號上,他拼了命去刺殺山本太一郎,結果徒弟被山本恭子殺死,他自己也重傷,如果不是蘇銳的話,田秉毅根本不可能活著返回遠威幫。
“是的,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在說這話的時候,完顏正雍便立刻想到了蘇銳。
這個年輕人,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震撼,如果蘇銳是他的兒子,那麼遠威幫便會後繼有人了,可是這個想法……蘇銳是誰的兒子,現在完顏正雍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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