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覺得打擊還不夠,繼續往傷口上撒鹽。
這個弗拉基米爾已經是面色鐵青了,可是他現在根本打不過蘇銳,無論對方說什麼,他只能硬生生地受著!
弗拉基米爾乾脆坐下去,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褲襠,那模樣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然而蘇銳還是沒放棄自己的嘲諷,他又看了對方十幾秒鐘,然後很認真的說道:“我跟你講,弗拉基米爾,如果你到谷麥的特色區去從事那種職業,恐怕你會成為這個國家第一個因為接不到客而餓死的……鴨子。”
聽了這話,弗拉基米爾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可有的光明神殿成員竟是一不小心笑出了聲!
弗拉基米爾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管那個笑出聲的傢伙了,他恨不得一頭撞死!
“所以,弗拉基米爾,你現在必須擺清楚你的位置,認清楚你的身份。”蘇銳淡淡的說道:“你現在就是階下囚,不要跟我談條件,我想怎麼折磨你就怎麼折磨你。”
蘇銳臉上的笑容逐漸收了起來,冷冷的丟下了一句,他並不喜歡這種嘲諷別人的感覺,可是這個弗拉基米爾實在是太不開竅了。
這時候蘇銳看向夜鶯,發現這姑娘正背對著此地,似乎是在看風景,蘇銳走過去,唇角微微翹起,笑著說道:“怎麼,剛剛是不是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
夜鶯紅著臉,一句話都沒說。
很顯然,她是看到了弗拉基米爾某些位置了,當然夜鶯並不是故意的,她第一時間就已經轉過臉去了,不過饒是如此,還是讓這姑娘臊得滿臉通紅。
蘇銳說道:“放心吧,正常男人不會是像他那個樣子的,他這明顯是青少年時期就停止發育了。”
夜鶯的俏臉更紅,更燙了,她小聲的說道:“不用跟我解釋的這麼詳細,我不想聽,還有,你這解釋,怎麼聽起來都像是在為你自己辯解。”
“我還需要為自己辯解嗎?”作為一個男人,沒有誰願意接受這樣的評價,蘇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可是純爺們,改天讓你見見識見識!”
這話一說完,蘇小受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
夜鶯的俏臉已經滾燙滾燙了,她小聲的嗔了一句:“哼,我才不要看。”
平日裡高冷的她,此時聲音已經猶若蚊蚋。
蘇銳為了緩解尷尬,又和夜鶯尬聊了兩分鐘,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了看這個號碼,蘇銳笑著說道:“看來終於有人要按捺不住了。”
…………
“是誰啊?這麼晚打電話來,難道不知道我在睡覺嗎?怎麼一點最起碼的禮節都沒有?”
蘇銳接了電話,用懶洋洋的聲音說道。
“尊敬的阿波羅先生,我是光明神殿的副殿主巴羅內。”
巴羅內聽了蘇銳那斥責的話語,差點沒氣個半死,但是他現在偏偏還得忍氣吞聲才行。
睡覺?不帶這樣睜眼說瞎話的!
“巴羅內?”蘇銳聽了,唇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你說你是光明神殿的副殿主,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
聞言,巴羅內憋的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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