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蘇銳所瞭解到的東西了,至於後續的故事如何發展,他便不清楚了。
于飛魚苦笑著說道:“追悼會也開了,墓碑也立了,甚至年年還有數不清的人去給我掃墓,但是……兩年半之後,我又回來了。”
聽了這話,蘇銳也有點哭笑不得了,先前對軍師的擔心情緒已經被掃去了不少。
這故事還真是夠戲劇性的,蘇銳甚至能夠想象,當於飛魚重新出現在軍方首長們面前的時候,那些曾經為于飛魚而悲慟過的大佬們會是一種怎樣的精彩神情!
“於哥,你是怎麼回來的?”蘇銳不禁問道。
這一聲“於哥”,其實已經極大的拉近了蘇銳和于飛魚之間的距離,于飛魚願意讓蘇銳這樣稱呼他,無疑也代表了另外一種意思,那就是——他十分認可蘇銳這位小老弟。
上一代兵王和下一代兵王,兩個人雖然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已經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味道在其中了。
“船隻沉沒的時候,我並沒死,而是跟著殘骸在海上漂了好幾天,幸好這時候看到了一個小海島,否則真的要餓死在大海上了。”于飛魚的眼睛裡面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冰原斯瑪特應該也是第一次聽到對方說起這件事情,露出了傾聽的神情。
就連一旁正在走動的宙斯也停下了腳步,他雖然知道曾經發生的事情,但也還是想要再聽一次。
“可是……”于飛魚的表請之中帶著些許的無奈,“我一上島,就被島上的土著給抓住了,一直關押著,那時候身體受了重傷,本就虛弱,半死不活,壓根就沒有能力反抗。”
于飛魚說起這些事情來,臉上露出了苦笑和無奈的神情,讓人感覺到他似乎並沒有超級兵王的傲氣,反而給人一種很好相處的感覺。
蘇銳能夠想象到那時候于飛魚所遭遇的情形,空有一身超絕武力,卻用不出來,真是能把人憋屈死。
“於哥,你後來是怎麼出來的?”蘇銳好奇的問道。
聽了這話,一旁的宙斯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蘇銳轉臉看去,發現他在很明顯的憋著笑。
于飛魚也跟著咳嗽了兩聲,然後說道:“部落酋長的女兒看上我了。”
聽了這話,蘇銳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了起來。
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出現這麼一個出人意料的轉折!
“被酋長的女兒看上了……”蘇銳有點艱難的問道:“那你最後……從了她了嗎?”
平心而論,于飛魚的長相還算是非常可以的,就算是去混娛樂圈,也是妥妥能火起來的型別,那酋長的閨女見慣了部落土著的樣子,一見到于飛魚,自然喜歡的不得了。
于飛魚挑了挑眉毛:“我當然沒從。”
“那你更不可能出來了。”蘇銳直接接話道。
“咳咳……”于飛魚再度咳嗽了兩聲:“我當然也是表面上答應了,否則根本出不來。”
蘇銳的心中還是有點懷疑:“那什麼,你們最後……真的沒入洞房?”
于飛魚聽了這話,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當然沒有了,那酋長的女兒有三百斤!一齣了牢房,我就趁機搶了一艘漁船,逃出來了。”
聽了這話,蘇銳和宙斯都忍不住了,笑的渾身直打哆嗦。
而見多識廣的冰原斯瑪特,此時也是搖了搖頭,笑了笑。
蘇銳沒想到,在超級兵王于飛魚的身上,竟然還有這麼充滿了喜感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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