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科離開了。
蘇銳站在樓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下,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點不安。
“師兄,你怎麼看?”蘇銳問道。
老鄧明顯是和拉斐爾有舊的,對於這個女人身上的變化,想必比塞巴斯蒂安科的感知要精確很多!
“沒什麼好看的。”鄧年康半眯著眼睛,看似有些疲憊地說道。
這也太言簡意賅了。
蘇銳忽然想給自己的師兄來瓶功能飲料提提神,讓他多說幾個字。
“我有點沒太聽明白啊。”蘇銳說道。
“這件事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什麼沒意思?”蘇銳有點沒太聽明白。
“二十年前和二十年後,很多人都變了,很多風格都變了。”鄧年康說道:“我也不習慣。”
他不習慣這樣的處事方式了。
也不習慣這個世界了。
很多人都變了,變得不認識了,很多事情都變了,變得不再直來直去了,而是要彎彎繞繞地來達成目標。
蘇銳看著自己的師兄:“你喜歡現在這樣的世界嗎?”
“還可以。”鄧年康說道。
蘇銳聽了這句話,表情立時動容,眼眶幾乎紅了起來。
“師兄,我不想等三天後再去圍觀那一場戰鬥。”蘇銳說道:“我對塞巴斯蒂安科不放心。”
蘇銳這所謂的不放心,不是在擔心執法隊長和蘭斯洛茨等人的武力,而是在擔心他們的智計。
維拉剛死沒幾天,一個強勢的拉斐爾就站了出來,並且放出了在卡斯蒂亞決一死戰的狠話,在這種情況下,由不得蘇銳不多想!
在這個世界上的頂尖武力不斷隕落的今天,哪怕亞特蘭蒂斯看起來已經被內亂消耗地不輕,可是,這個家族仍舊是站在世界的實力之巔的,按理說,蘇銳根本不該擔心他們才是。
可是,拉斐爾的反常,讓蘇銳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他對這樣的味道真的很熟悉。
那個女人,絕對不是無的放矢,更不是臨陣脫逃。
這一切行為的背後,到底有什麼呢?
“按你自己的意思辦。”鄧年康今天過於疲憊,眼皮已經快要合上了,在睡著之前,他又吐出了一句:“記得,帶著刀去。”
帶著刀去!
這就是師兄給自己的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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