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斯帝林的神情瞬間變冷:“叔叔,蘇銳是我的朋友,有些事情是他的秘密,無論是你我,都要尊重。”
饒是以他的涵養,此刻都想發火了。
可是,這火還偏偏發不得,更不能拍桌子走人,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當然有尊重,甚至,你們還應該感謝我。”蘭斯洛茨說道:“我完全可以選擇把這件事情告訴家族裡的所有人,可是,我並沒有。”
嗯,我不告訴別人,我也只是想要分一杯羹而已。
蘭斯洛茨這裡有還真是挺理直氣壯的呢。
凱斯帝林嘲諷的笑了笑:“叔叔,你這是威脅。”
“不,只是就事論事。”蘭斯洛茨說道,“我想過去爭取蘇銳,甚至已經和他達成了協議,我幫他對付死亡神殿,他來把這鑰匙交給蜜拉貝兒。”
“可是,現在,死神還沒死,你卻已經把槍口對準了蘇銳。”凱斯帝林說道,“所以,叔叔,我有點弄不明白你的動機。”
“我都告訴你了啊。”蘭斯洛茨微笑著聳了聳肩,“我的身體出現了一些狀況,嗯,具體說來,是一些會讓我的衰老時間節點低於家族平均水平的狀況,我等不及了。”
嗯,等不及了,還能微笑著說出這句話來,這心理素質也是相當可以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我的叔叔。”凱斯帝林又問道,“你這樣,可能更得不到想要的結果。”
凱斯帝林可沒有問這蘭斯洛茨要不要去看醫生,很顯然,黃金家族內部就有最頂級的醫生,而他們並不是生命科學領域的前沿專家,很難解決蘭斯洛茨的“早衰”問題。
當然,如果這早衰是正在真實發生的話。
“沒辦法,最後拼一把吧。”蘭斯洛茨攤了攤手,“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這基本就是最後一搏了。”
此時,凱斯帝林簡直有點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以蘭斯洛茨這老奸巨猾的性子,怎麼可能這麼隨隨便便的就給他交了底呢?
“可是,叔叔,蘇銳的身份不一般,你如果這麼對他,會激起華夏很多力量的劇烈反彈。”凱斯帝林面無表情、語氣淡淡地說道,“到了那個時候,您一定會後悔今天的決定的。”
誰還不會威脅個人呢?
“我既然已經做出了這個決定,就不會後悔。”蘭斯洛茨微笑著說道:“哪怕,你和歌思琳也站在和蘇銳的同一戰線上。”
“叔叔,你這是公然宣戰了,蘇銳是我的朋友,你知道我不可能對此坐視不理的。”凱斯帝林眯了眯眼睛,在做出這個面部表情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動作是跟蘇銳學來的。
沒想到,蘭斯洛茨再一次的答非所問了,他從桌子的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張照片,說道:“看看,這是誰?”
這是一個身穿迷彩服的小姑娘,手裡拎著一把匕首,站在一片草原上。
在她的身邊,躺著一頭渾身是血的獅子。
嗯,獅子已經死了,而小女孩的身上,也同樣沾染了很多的血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獅子就是蜜拉貝兒殺的。
“這是蜜拉貝兒。”凱斯帝林不禁說道。
“沒錯,十一歲的蜜拉貝兒,可以獨自在肯亞的荒原裡面靠著一把匕首生活兩個月,也能和那裡最可怕的雄獅決戰,並且戰而勝之。”蘭斯洛茨說到這裡,他的眼睛裡面流露出了一絲自豪的神色來:“而這,就是我的女兒。”
凱斯帝林仔細地端詳著這一張十幾年前的照片,不禁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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