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一點嗎?”蘇銳又問道。
張斐然說這個艾玲丹知道真相,這就是蘇銳最想要的答案了。
“我確定。”張斐然非常篤定的說道:“我見過很多心理素質不太好的人,艾玲丹的表現就是其中最典型的,她的功利心極強,想要藉此機會進入白家的權力中樞,所以處於極度患得患失的狀態,一開始她之所以會流露出嘲諷的眼神,是她認為憑藉白家的力量可以把她輕輕鬆鬆的撈出去,認為我們是在白費力氣。”
停頓了一下,張斐然繼續說道:“而接下來,艾玲丹的心理狀態就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因為你告訴她,這裡是國安總局,她極有可能以知情人的身份涉及到了一起嚴重危害國家安全的案件之中了……這嚇到了她,所以才會變得面色蒼白,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她的額頭上都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這和之前一切盡在掌握的放鬆狀態截然不同。”
蘇銳點了點頭,他當時距離這個艾玲丹最近,對於對方身上的變化,他的感觸也更為的明顯。
“我還是覺得美男計更管用。”邵飛虎搖了搖頭,表達了不同意見:“到時候,兩個人一鑽被窩,什麼秘密不都說出來了嗎?”
讓蘇銳和艾玲丹鑽被窩?
這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
“一邊去,再提美男計我可跟你急。”蘇銳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我好歹也是有節操的人,又不是專門配種的種-馬。”
聽了這句話,邵飛虎立刻補充了一句:“臭不要臉的,真是恬不知恥。”
張斐然掩嘴輕笑。
蘇銳臉不紅心不跳,隨後看向了張斐然:“接下來呢?依著你的意見,要不要趁熱打鐵?”
“嗯,我們已經接近這件事情的真相了。”張斐然說道,“這個艾玲丹一定自以為自己的心理素質很好,但是……事實並不是這樣,這是個欺軟怕硬的女人。”
“欺軟怕硬?這個詞確實是太恰當了。”蘇銳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在說出這句話之後,他莫名的想到了黃慶義那個小情人了。
只是,不知道艾玲丹到底給出了怎樣的條件,才能使得那個小情人“主動”去把八個月大的胎兒給引產了。
此時,透過那單透玻璃,能夠非常清楚的看到,這艾玲丹明顯的有些坐立不安,雙手互掐在一起,眼神之中完全不復之前的自信與堅定了。
“這個女人雖然有一些能力,但是心理素質實在是太差太差,自保之心太重,不堪大用,白家的某些人把她放在這樣重要的位置上,才是巨大的失誤,他們會後悔的。”張斐然又說道:“比她的老公真的是差了太遠太遠。”
“不,黃慶義也絕對不是好相與的,白家用了他,可能日後真的有可能要改姓黃了。”蘇銳說道。
他早已看穿一切。
哪怕這個黃慶義總是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個白家的職業經理人,但是實際上,蘇銳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野望。
“現在,我們距離白家的那一場地震已經是越來越近了。”邵飛虎的眼睛裡面釋放出了兩道精芒,想著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這位新晉少將甚至有些摩拳擦掌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國安重案處的特工走了進來,他的手裡面拿著一個資料夾,遞給了張小申:“張局長,關於黃慶義之前那個小情人的訊息,我們已經查到了。”
“這效率可真高。”蘇銳讚歎了一句。
張小申簡單的翻看了一下,然後對那特工說道:“把相關的材料影印一下,人手一份。”
隨後,他對蘇銳說道:“我想,我們對艾玲丹的判斷是沒有錯的。”
幾分鐘後,蘇銳看著手裡的檔案,搖了搖頭:“真是個狠辣的女人,而這個黃慶義,看起來還挺痴情的,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
…………
這簡直是一齣讓人窮盡想象力都沒法形容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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