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幾個邊吃邊聊,已經開始展望未來新生活的他們,把今天所發生的不快全部拋諸腦後。
信堂的效率極高,幾乎沒到半個小時呢,張紫薇的電話就已經重新打了過來。
“蘇銳,你說的陳凱一家,已經欠了不少賭債了。”張紫薇說道:“他們家名下本來有四套房子,現在只剩一套了,當然,這一套也在準備交易中,就算是把房子全賣掉,也很難完全把錢還上。”
“欠了賭債?怪不得顯出一副回心轉意的樣子呢,這痛哭流涕的,原來是想要讓我們替他還錢啊。”蘇銳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可一點也不同情陳凱一家,有了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有了錢就開始胡作非為了,這是很多暴發戶的通病。
“是的,陳凱的父親、母親,還有哥哥,全部賭債纏身。”張紫薇繼續說道:“他們現在手頭還有八百萬沒還,我估算了一下房價,如果把最後一套房子賣掉的話,應該還要缺一百五十萬左右。”
“賣四套房子都不夠還的,那這一家一下子輸掉了兩千多萬啊。”蘇銳冷笑了兩聲:“這是被人設了套了。”
“需不需要我聯絡他們的債主?”張紫薇問道。
“事後敲打一下。”蘇銳想了想,“畢竟是寧海。”
嗯,蘇銳的意思很明顯——在寧海,青龍幫要減少這種類似事情的發生,但是在陳凱的身上可以開個例外的口子。
“嗯,我知道了。”張紫薇微微一笑,說道:“說白了,這也是個你情我願的事情。”
賭博本來就是不合法的,可是賭癮一上來,明知道前面有套還要往裡鑽,那麼陳凱這一家也就怨不得別人了。
放下電話之後,蘇銳看向姜爽:“我這樣處理,你的心裡面會不會因此而難過?”
姜爽已經從蘇銳的對話裡面聽出個大概的來龍去脈了,這讓她的心中更加難過。
這種低聲下氣的複合,讓人心中生出不少的哀嘆來,一切都是利益,哪有半點感情可言。
不過,這也是好事,能夠讓姜爽徹底死了心,同時敲個警鐘,避免以後遇人不淑。
“這流氓玩意兒!”姜虎不爽的一拍桌子。
要是陳凱在這裡,他肯定按不住自己的暴脾氣,直接就用拳頭懟上去了!
的確,陳凱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混蛋,自己賭債纏身了,還想著要把姜爽給拖下水!
然而,蘇銳他們正準備走出門的時候,發現門口已經站著四個人了。
陳凱和他的父母,哥哥,都站在這兒。
不過,由於嚴祝就搬了一個凳子坐在門口,手裡還把玩著高爾夫球杆,陳凱愣是沒敢進飯店去。
看到蘇銳出來,嚴祝站起來,微笑著說道:“老闆,這幾個人還真的能摸到這裡,我怕打擾你,就沒讓這幾個傢伙進去。”
陳凱的一條胳膊垂下來,另外一隻手捂著肋骨,都裂了三根骨頭了,還能忍著不去醫院,也真是難為他了。
“姜爽!”看到姜爽走出來,陳凱立刻喊道:“我們複合吧!我是真心的!”
說著,他往前跨了一步。
結果嚴祝用高爾夫球杆在地面上磕了磕,說道:“退回去,誰敢往前邁一步,我就砸斷他的腿。”
嚴祝這表現,比讓陳凱一家欠下賭債的黑社會還要黑社會,陳凱遲疑的退了回去。
“你這丫頭,我們陳凱真心實意的找你複合,你怎麼就這麼無情了呢?”這時候,陳凱的老媽開口了:“我們是寧海戶口好不好?你一個鄉下丫頭,嫁過來就成了寧海人,就這還不知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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