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電梯之後,白秦川回想著之前和張斐然之間的對話,還明顯感覺到有些鬱悶。
自己表面上看似是順嘴一提,實則有些許挑撥離間的意思在其中,結果就被這個女人極為準確地抓住了漏洞。
不愧是心理學專家,軟刀子也能殺人。那簡單的一句話,便充滿了敲打和警告的意味。
“蘇銳的紅顏知己,個個都是這般妖孽的嗎?”白秦川摸了摸鼻子,隨後在自己的臉上不輕不重地打了一巴掌。
這不是他想要找到的感覺,太被動了,也太缺少尊重了。
也許,是因為他一直苟著,苟了太久,才會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這樣每天都低調著,總是選擇退讓,別人總以為他是個對權力完全沒有慾望的人。
可事實上,並非如此……白秦川想要的東西其實很多。
苟著到最後所獲取的勝利,好像並不如那種大開大合的過程來得酣暢淋漓!
白秦川打開了手機,找到了一張圖片,隨後,他看著這照片,陷入了沉思。
這張照片,拍的正蘇銳那位於巴託梅烏港的銅像,周圍人頭攢動,有的人在專心拍照,有的人在虔誠祈禱,有的則是在……撫摸。
總之……萬人敬仰。
沒有男人不渴望那種崇敬與崇拜相交織的目光。
對於很多男人而言,“權力”與“聲望”仍舊是最好的春-藥。
“人善被人欺啊,還好我不是個暴脾氣,不然肯定和張斐然當場翻臉……”白秦川自嘲的說了一句,好像要透過這句話來給自己找回場子。
走出了餐廳,望著外面的夜空,白秦川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好久沒有挪動腳步。
“該做出改變了。”白秦川的眼睛裡面反射出星光,自言自語:“蔣曉溪,謝謝你打醒我。”
…………
張斐然當然知道蘇銳已經回來了,因此白秦川的挑撥離間根本不可能成功。
“我剛剛遇到白秦川了,感覺他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張斐然給蘇銳發了個訊息。
這是女人的直覺,往往精準無比。
“你和我的判斷是一樣的。”蘇銳說道:“我之前沒打算答應和他吃飯,但是現在覺得,我們可以一起去。”
張斐然曾經是心理學專家,當年在米國的名氣可不小,有她在身邊幫助自己做一些判斷,蘇銳也能更放心一些。
“好,要我來跟他約時間嗎?”手機的這一端,張斐然已是笑靨如花。
她現在三十多歲,正是最有女人味兒的年紀,配合上高知女學霸的身份,更容易對男人形成極致的殺傷力。
“你來跟他約時間吧,記得挑首都最貴的飯店,狠狠地宰白大少一頓。”蘇銳笑著回覆。
手機這邊,張斐然看著螢幕,簡直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輕快的要飛起來了。
蘇銳讓她去主動聯絡白秦川,並且帶她一起出席飯局,這無疑表明了一點——蘇銳要再次幫張斐然站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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