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賢稻究竟是死在誰的手上?
這是蘇銳心中的謎團。
按理說,敵人搞出那幾場爆炸來吸引蘇銳的注意力,並不需要以殺掉陳賢稻作為其中一個環節,這樣不僅不會起到效果,反而徒增他們暴露的風險。
所以,在蘇銳看來,這就是漏洞,完全是預料之外的事情。
從蘇銳的直覺來判斷,這更像是私仇。
此時,現場幾個人都沒有選擇大打出手,當然,表面上的氣氛雖然不是劍拔弩張,但實際上也是暗流洶湧的。
洛佩茲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他好像並沒有立刻殺掉蘇銳的心思,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痛下殺手!
更何況,身邊的耐薩里奧,一直在催促著洛佩茲做這件事情。
聽到了蘇銳的問話,李龍炎的眉頭率先皺了起來。
他說道:“陳賢稻死了?”
雖然李龍炎之前對陳賢稻就已經很不爽了,但是,當他得知後者已經死了的時候,還是本能地產生了一種恍惚的感覺。
“被人殺了,是刺殺。”蘇銳看了李龍炎一眼:“不是你殺的?”
“不是我殺的。”李龍炎說道:“雖然他今天狠狠地拆了我的臺,但是,還遠不至於生死相見。”
蘇銳冷笑了兩聲,其實,根據李龍炎這睚眥必報的性子,估計早就對陳賢稻起了殺心了。
“其實,我反而希望兇手是你,這樣的話,我就不需要再去尋找真兇了。”蘇銳看著李龍炎,聲音冷冷:“殺了你就可以。”
“也不是我們做的。”耐薩里奧看了蘇銳一眼:“根據事先的情報,我知道陳賢稻是誰,但是沒有安排殺掉他的環節,就像是武田景虎去殺你的時候,也不在我們的最初計劃之內……而且,殺掉此人,貌似是一件挺費力的事情。”
“有人假借你們的手去殺死陳賢稻,往你們的頭頂上潑髒水,你們怎麼想?”蘇銳嘲諷的說道:“揹著黑鍋的感覺,到底怎麼樣?”
洛佩茲淡淡的看了蘇銳一眼:“我並不知道那個陳賢稻究竟是誰,我也不在意我的頭頂上有沒有這一頂黑鍋,所以,你的小聰明還是抓緊收起來吧,沒用的。”
這就是實力超強的人所展現出來的自信。
無論是不是有人往我的身上潑髒水,我都不會在意,因為這本身並不會對我造成任何的困擾。
可是,這卻並不是蘇銳想要的答案。
如果不是這些人殺的,那又是誰幹的呢?
是不是有誰被自己遺漏了?
不得不說,在這種情況下,蘇銳的想法和軍師不謀而合。
“洛佩茲。”耐薩里奧眯著眼睛,看了看自己現在的“主人”,淡淡地說道:“我覺得,你如果現在殺了蘇銳的話,可能對於接下來的事情會更有利,這樣拖下去,不行的……你要知道,他永遠是最大的那個變數。”
他還在催促洛佩茲動手。
蘇銳冷冷的看了看耐薩里奧:“這麼低階的挑撥離間,呵呵,耐薩里奧,如果你想對我動手的話,那麼不妨現在就來,不要等,不要拖,更不要借刀殺人。”
“耐薩里奧。”洛佩茲說道:“我做事情,還不需要你來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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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三續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