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妮娜女皇,我真的是情不自禁,不是故意的……”洛克薩妮看似充滿歉意地說道。
然而,這女人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對妮娜眨了眨眼睛,那眼神似乎在表達——我就是故意的。
妮娜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其實,她本來完全可以用上位者的氣勢來壓制住洛克薩妮,但是,看到後者跟在蘇銳身邊那麼努力工作的樣子,妮娜忽然覺得,在這種事情上爭風吃醋,反而會讓自己在大人心裡面的分數下降一些。
這個套房是妮娜提前包下來的,有三間臥室,正好給蘇銳提供了極好的休整之地。
現在,最大的一間臥室自然留給了蘇銳,妮娜和洛克薩妮分別住在另外兩間,那受萬眾矚目的泰羅女皇此刻完全沒有任何的架子,在蘇銳的面前非常恬靜,甚至能稱得上是乖巧。
蘇銳轉過臉來,對妮娜說道:“你這丫頭說話不算數,不是說好在邊境接應我的麼?怎麼就深入海德爾腹地來了?”
聽到蘇銳所說的這一句“丫頭”,妮娜霞飛雙頰。
“大人,我知道,這次是你的關鍵一戰,我既然都把兩把戰刀送到了這裡,那麼,再多呆上幾天,也沒什麼問題的。”妮娜說道。
“大人,妮娜女皇一片綿綿情誼,您可不要辜負了她的心思呀。”洛克薩妮說道。
“你最好閉嘴。”蘇銳指了指窗外:“我可以隨時把你丟下去。”
洛克薩妮又對蘇銳眨了一下眼睛:“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兇起來的樣子,是真的很可愛啊。”
蘇銳直接被這句話給整的沒脾氣了。
不過,洛克薩妮也算是比較識趣,知道蘇銳和妮娜接下來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因此用風情萬種的姿勢光著腳扭回了房間……整理照片去了。
之前,她僅僅是用幾張看起來很簡單的照片,就點燃了整個黑暗世界的情緒,這真的不容易。
當然,這也從側面反應出來,蘇銳如今在黑暗世界裡到底擁有著多麼強悍的影響力。
“大人,您真的需要在這裡單槍匹馬的殺下去嗎?”妮娜的清澈眼眸之中滿是擔憂之色:“我真的很擔心,您是在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國家。”
其實,這個時候,無論是西方黑暗世界,還是光明世界的其他國家,都在明裡暗裡的給海德爾當局施壓,畢竟,經歷了西西里島的事件之後,阿羅漢神教幾乎已經算的上是“半恐怖-主義”了,對於反恐,世界各國當然義不容辭。
此刻,有一個男人如孤膽英雄一般踏上了反恐之路,那些和他有關的各個勢力和組織,難道還不能給予一點輿論支援嗎?
所以,妮娜此刻所說的“以一人之力對抗一國”是不存在的。
起碼,海德爾當局能把自己變成聾子和瞎子,不過,他們也不敢做得太明顯,畢竟,誰也不知道卡琳娜的刺殺什麼時候會來到自己的身上。
“不用擔心,這正是我所追求的事情。”蘇銳搖頭笑了笑:“只不過,我來到你這兒休息,估計正好讓某些人的佈置落了空。”
的確,卡琳娜已經安排了幾大護法,準備在蘇銳前往神教總部的半路上發動襲擊,可是,沒想到,蘇銳在燒燬了阿羅漢神教的發源地教堂之後,竟是猶如人間蒸發了一般,連著三天都沒有露面。
蘇銳這一次沒有露面,當然不是在養傷。
他在和加瓦拉大主教交手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準備工作做得不是那麼充分。
以加瓦拉和他身邊那兩個女人的身手來看,他們絕對不是自己練到如此牛逼的地步的,哪怕集合了很多的資源,也絕對不至於達到這樣的水平,那戰鬥力確實算得上是世界頂尖了。
因此,在蘇銳看來,這個阿羅漢神教,可能有站在人類武力金字塔頂端的人!
只是,這樣的人或許已經不問世事了,他們到底在何方,到底有幾人,蘇銳都完全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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