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溪的眉頭輕輕皺著,拳頭緊握,指甲已經把掌心掐出了血痕。
她知道,此刻是要真正的生死相見了。
白家已經沒有幾張牌可以打出去了,白秦川也陷入了最後的瘋狂之中。
當然,這傢伙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嘴上說著想苟到最後,可是,他所幹出來的事情,可不像要苟著的。
蘇銳盯著白秦川,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而這個電話,是打給蘇無限的。
這種時候,他不想一個人做決定,蘇銳也怕自己的一念之差,導致蘇家出現不該有的損失。
“大哥,你知道楊光明和蘇戰煌的事情了嗎?”蘇銳冷聲問道。
“我知道了。”蘇無限說道。
的確,蘇家那麼多人,哪怕蘇無限平時再神,也絕對不可能面面俱到,尤其是某些人想要把主意打到蘇家的頭上、並且早就為之而佈局的時候。
蘇銳聽出來了,自己大哥的聲音有點發沉。
很顯然,他的心情明顯不怎麼好。
“你對我有什麼要求嗎?”蘇銳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問道。
“救出蘇戰煌和楊光明,不要放過白秦川。”蘇無限說道。
隔著電話,蘇銳都能聽出自家大哥的陰沉心情!
先救人,再殺人!這就是蘇無限的要求!
蘇銳點了點頭,話語之中滿是鄭重:“交給我。”
“打完這一仗,再來揪內鬼。”蘇無限又說了一句,“這最後一盤棋局,當由你來破。”
揪出內鬼?
最後棋局?
聽了這句話,蘇銳的眸光開始變得深邃了起來。
他再度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
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卻似乎代表了最認真的承諾。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蘇銳扭頭對手下人說道:“給白大少爺準備飛機,送他離境!”
“不行。”白秦川說道,“飛機我自己來準備,飛行員也要用我的人。”
聽了這個要求,蘇銳嗅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他冷冷說道:“我真的要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歐陽中石的兒子了。”
“我是我父親的兒子,我父親英年早逝。”白秦川說了這麼一句,只是臉上帶著笑意。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兩架直升機飛抵了此地,飛機剛剛停穩,便有兩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衝出來,來到了白秦川的身邊,緊張地問道:“大少爺,你的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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