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誘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一無所知的狀態下被當成了犧牲品。
“我真不適合當個決策者。”蘇銳狠狠地搖了搖頭,重重地捶了一下天台上的羅馬柱扶手。
也只有站在這個位置上,他才能夠深切地明白,為什麼宙斯要天天站在這裡。
站在這個位置上,似乎能夠把整座城市的風景盡收眼底,可是實際上,當權者卻根本不會有看風景的心情。
這裡充滿了明槍暗箭,這裡充滿了陰謀詭計,這裡充滿了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危機!
作為決策者,只要稍不留神,這一片世界便是萬劫不復之境!
丹妮爾夏普站在他的身後:“現在,沒有人比你更適合當這個決策者了。”
阿爾卑斯的風吹過天台,把她金色的頭髮吹起,帶著一股清冽的美感。
的確,黑暗之城,現在已經是處處染血。
惡魔之門裡的一部分力量已經現身了,而黑暗世界的天神們,和天際軍團的將軍們一起,在和他們進行著苦戰。
這每一次戰鬥,都是關乎於生命的,都是關乎於這座城池的未來的。
“為了引這些人出來,我們付出了很多的犧牲。”蘇銳搖了搖頭,他的眼睛裡面不可避免的湧現出了自責的神色:“而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嗯,不是我們想看到的,但卻是不得不去做的。”丹妮爾夏普從後方輕輕環住了蘇銳的腰,她貼著愛人的後背,把下巴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你看,遠方的天空已經快要亮起來了。”
剛剛過去的那一夜,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噩夢。
冥王殿保住了,但是戰神殿的留守戰士卻被屠殺了,很顯然,從惡魔之門裡出來的那些惡魔們,就是想要屠光這座城,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但是做法卻狠辣到了極點。
“有一個算一個,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蘇銳眯著眼睛。
隨後,他看著這天台下的城市,輕輕地嘆了一聲:“我現在才算真正理解到宙斯的不容易,這神王的位置,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呆。”
當然,神王的位置不想坐,天台上快要壞掉的沙發倒是可以坐一坐。
“已經快要見分曉了。”丹妮爾夏普輕輕握住了蘇銳的手:“我們快要找到他了。”
這個“他”,所指的自然就是賀天涯了。
蘇銳深深地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隨後又說道:“只是,我們不清楚的是,這些傢伙在接下來還會不會有更進一步的攻擊。”
丹妮爾夏普在蘇銳的身後輕輕說道:“肯定會有的,只不過,不管他們來多少人,我們都可以把這些人給擊退的。”
的確,現在看來,黑暗世界確實是處於極度的劣勢之中。
但是,決戰還沒到來。
…………
是的,決戰還沒到來。
這是屬於高階戰力的戰爭,普通人不是不可以插手,但是,連插手的意義都沒有,僅僅是戰鬥的餘波,都可以輕易把他們給震死。
趁著戰機返回加油的時候,偶爾還有高空轟炸機飛過,丟下炸彈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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