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就在那人起身的一瞬間，虞安忽然聞到一股腥味，不像血，也不是雞鴨牛羊魚動物上的禽類味道。
很奇怪的味道，裡面還隱約能聞出來草木的味道。
虞安眼神瞬間就變了，她一把握住了那人的手，開口道：“婆婆。”
“我這還有別的空水瓶，你要嗎？”
那人頓住，抬頭看向虞安。
模糊間，虞安看到那人從耳後滑下來的碎髮，“婆婆？”
她又喚了一聲。
那人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說道：“謝謝姑娘了，地方遠嗎？”
“不遠，就在路口處，我帶你去吧。”虞安說著，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她轉身朝著右手邊的路燈下走去。
她走了沒幾步，沒聽見聲後有動靜，又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一個佝僂的身影，站在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虞安覺得這個婆婆此時也在看著她。
沒幾秒，那身影動了，她朝著虞安走過去。
兩人並肩沉默的走著，走到路燈下面。
昏黃的路燈照清了婆婆的臉，她身材臃腫，穿著有些破爛，她的兩隻眼睛，就像李俊才說的那樣，緊緊閉著。
虞安現在已經完全確定了眼前這個人，就是賣給李俊才情蠱的蠱婆。
“姑娘，”蠱婆兀得出聲，“怎麼不走了？”
虞安望著蠱婆，直說道：“你就是那個在天橋底下，賣蠱蟲給李俊才的人。”
蠱婆頓了一下，她不認識李俊才是誰，但是她聽見了‘賣蠱蟲’的這三個字。
“怎麼？你也想要買？”蠱婆說道。
虞安眉心微微蹙起，“你這樣買賣蠱蟲，任由這些買蠱蟲的人，拿著這些蠱去害人？”
蠱婆側了側頭，聽著虞安的話，嗤笑一聲，“我正常做生意，這怎麼了？”
“我願意賣，有人願意買，誰也沒強迫誰。”
“至於害人？又不是我去害人。”
蠱婆嘴角翹起，臉上深深的溝壑映出光影，“我老婆子今年九十歲，無兒無女，孑然一身。”
“就想混口飯吃，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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