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街上游蕩著，走到一個公交站點。
晚上有一輛固定的夜班車路線，這正好是其中一個站點。
小葵拉著吳阿婆站牌旁邊等車，公交車從遠處緩緩開了過來，停在兩人面前。
小葵蹦跳著上了車，轉手去拉吳阿婆，“阿婆。”
吳阿婆木訥的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小葵愣了一下，察覺到什麼，轉頭看向投幣箱裡，在一堆錢幣隱隱窺見一抹黃色。
小葵眉頭猛地皺起，臉上閃過疑惑，這個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上不上車啊？”司機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說話的司機正是白天虞安遇見的那位公交司機。
小葵回神，她搖搖頭，“不上了，叔叔。”
說完，小葵跳下了車，她牽起吳阿婆的手，仰頭看著吳阿婆，“阿婆，我們走回去吧。”
路燈下的吳阿婆臉色青白，一雙眼睛更是詭異，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她聽見小葵的話，整個人沒有一點反應。
小葵絲毫不在乎吳阿婆此刻樣子，她牽著吳阿婆朝前走去。
吳阿婆順從的跟著小葵朝前走去。
空空蕩蕩的街上，小葵牽著吳阿婆的手，嘴裡哼起了之前吳阿婆教給她的一首歌。
稚嫩的童聲有一搭沒一搭的響起。
小葵走著走著，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遠處路燈下，有兩個渾身血跡的小孩，手牽手望著她們。
小葵和他們對視一眼，握著吳阿婆的手緩緩收緊。
她慢慢的扭過頭來，朝前看去，卻發現前面憑空出現了三四個人，正搖搖晃晃朝她們走了過來。
小葵眼中閃過幾絲波瀾，她側頭看向吳阿婆，輕輕的叫道：“阿婆。”
可惜此刻的吳阿婆已經無法再給她一絲回應了。
小葵嚥了咽口水，她緊緊握著吳阿婆的手，朝前面走去。
她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全當看不見那些東西。
距離一點點拉進，小葵的呼吸仍是平穩著。
那些東西從她們旁邊走過去，直到擦肩而過之後，小葵繃著的小臉才緩緩鬆了下來。
她悄悄撥出一口氣，全然沒有注意到那些東西這一會兒正站在她身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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